李炎走出釋出會大廳的時候，長廊裡的燈光因為年久失修，發出輕微的嗡鳴。
此刻，這走廊外彷彿連線著另一個瘋狂的平行宇宙。
當他踏入湖人隊專屬通道的瞬間，跟在身後的公關主管湯姆幾乎是一路小跑才追上了他的步伐。
湯姆的手中緊緊抓著那部不斷振動的平板電腦，螢幕亮得刺眼，每一條推送都像是一記重磅炸彈。
湯姆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顫抖。
“李！這一刻全美都在為你尖叫！”
“ESPN、福克斯體育、TNT……所有的首播間都在覆盤你剛才那句‘我即是規則’！”
“社交媒體上的相關標籤，在短短三十分鐘內，衝上了全球趨勢榜第一！”
李炎沒有停下腳步，他那寬闊的背影在冷色的通道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他單手插兜，腋下依舊夾著那個裝著聯合聽證會檔案的牛皮紙袋，步伐平穩得彷彿只是結束了一場尋常的訓練。
李炎淡漠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迴盪。
“熱度是把雙刃劍。”
“他們今天把我捧得多高，明天一旦聽到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摔得粉碎。”
湯姆愣了一下，臉上的亢奮褪去了一些，被一種近乎於敬畏的冷靜所取代。
“你說的對，聯盟那邊己經……”
“我知道。”
李炎打斷了他的話。
他抬起頭，目光透過通道盡頭的玻璃窗，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洛杉磯夜景。
“他們擔心我的出現破壞了所謂的‘生態平衡’，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怪物鎖回籠子裡。”
“可他們忘了，牢籠的定義，是由裡面的人決定的。”
。。。
此時的網際網路世界，早己亂成了一鍋粥。
在克利夫蘭的一處頂層公寓內，勒布朗·詹姆斯關掉了面前的巨幅電視。
螢幕里正迴圈播放著李炎那記驚天隔扣的慢鏡頭。
他沉默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夜色。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商業微笑的雙眼，此刻深邃如潭，忌憚之意毫不掩飾。
勒布朗對著身旁的經紀人裡奇·保羅沉聲說道。
“你知道的，他就是那種會徹底改變遊戲規則的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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