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在酒店房間裡躺了不到二十分鐘，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
他沒有動。
手機震了三次之後停了下來，過了大概十秒鐘又開始震。
李炎伸手把手機拿了過來，螢幕上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
T.S.
泰勒斯威夫特。
他看著那個名字閃爍了兩秒，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你沒睡？”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股深夜特有的低沉和柔軟，像是故意把音量壓到了最低。
“剛躺下。”
“我知道你剛打完比賽很累，本來不應該這個時候打電話。”
泰勒的語速比平時慢了很多。
“但我忍了三個小時了，實在忍不住了。”
李炎把手機換到了另一隻手上，調了個姿勢靠在枕頭上。
“什麼事？”
“我看了你的比賽。”
“全程都看了。”
她的聲音裡有一種試圖克制卻沒能完全剋制住的情緒在湧動。
“從開場的第一個球到最後那記跳投，一秒都沒有落下。”
李炎沒有接話。
泰勒繼續說。
“你知道嗎，當你把勒布朗彈開的那一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
“那一下衝撞發生的時候，我把紅酒灑在了裙子上。”
“那條裙子是Valentino今年秋冬的定製款，全球只有三件。”
李炎的嘴角動了一下。
“那你應該找勒布朗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促的笑，笑完之後又安靜了。
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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