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的手從他肩膀上收了回來，插回了口袋裡。
“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之內，做到極致。”
“他們想限制你的身體對抗強度？可以，你就在他們劃定的那條線上跳舞。”
“用技術，用腳步，用假動作，用你那顆比這個聯盟百分之九十九的球員都聰明的腦子。”
“在他們畫出來的籠子裡，打出讓全世界閉嘴的表現。”
“讓他們恐懼，但抓不到把柄。”
李炎看著科比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夕陽的餘暉裡顯得格外銳利，像是兩片被磨了二十年的刀刃。
“你當年也被針對過？”
科比笑了一聲，那個笑容裡有一種過來人才懂的苦澀。
“2003年到2004賽季，聯盟修改了防守三秒和聯防規則之後，我的場均得分從32分掉到了24分。”
“那一年我覺得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對。”
“裁判的哨子突然變緊了，以前不吹的突破接觸開始吹了，以前能忽略的推人動作開始被注意了。”
“我花了一整個夏天去適應新規則，改變自己的進攻方式。”
“加了後仰跳投的訓練量，練了低位背身打法，把轉身跳投的出手點又提高了兩寸。”
“第二年我的場均得分回到了27分。”
“再後來的賽季，我砍了81分。”
科比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們可以改規則，但他們改不了我科比·布萊恩特對籃球的理解。”
“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
“你的力量是你的根基，但如果有一天他們想把你的根基挖掉，你要有能力站在別的地基上。”
李炎沉默了一會兒。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在聽證會之前就開始準備一套在新規則下也能統治比賽的打法。”
“不是之前。”
科比打開了蘭博基尼的車門，一隻腳己經邁了進去。
“是從現在開始。”
“因為不管聽證會的結果是什麼，這個聯盟裡想削弱你的人永遠不會消失。”
“你把勒布朗打服了，後面還有庫裡，還有杜蘭特，還有那些你現在根本叫不上名字但五年後會成為全明星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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