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壓在那一小塊金屬上面。”
李炎把戒指放了回去。
“科比。”
“嗯？”
“你今年為什麼留下來打？”
科比拿起戒指，在燈光下看了一眼，然後把它放回了口袋裡。
“你知道為什麼。”
“我想聽你說。”
科比靠在椅背上，目光穿過黑暗中的球場，落在了對面牆壁上掛著的退役球衣橫幅上。
魔術師約翰遜的32號，賈巴爾的33號，韋斯特的44號。
那些橫幅在暗光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賽季開始之前，我己經跟管理層說了，這是最後一年。”
“膝蓋的軟骨磨得差不多了，肩膀的旋轉肌群做了兩次微創手術，跟腱斷過一次縫回去的地方每天早上醒來都是僵的。”
“二十年了，我的身體己經在跟我說再見了。”
他停了一下。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告別賽，等著在最後一場比賽給我鼓掌，給我一個體面的退場。”
“但我不想要體面的退場。”
科比轉過頭看著李炎。
“我想要一枚戒指。”
“我想要在我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個賽季，再拿一枚冠軍戒指。”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瘋話，三十七歲，膝蓋綁著繃帶，跟腱斷過一次，這種身體條件怎麼可能再拿總冠軍？”
“但你來了。”
科比的聲音在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變了一個調子。
變得更輕，但每個字的分量反而更重了。
“你來了之後我看到了一種可能。”
“你的身體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籃球身體，你的天賦是我打了二十年球見過的最高的天賦。”
“但天賦不夠。”
“天賦只能讓你贏一場比賽，贏不了一個總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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