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吧。”
湯姆那天的自言自語像是一個預言。十月二十七號來了。
斯臺普斯中心外面從下午三點就開始排隊，到六點的時候人流己經延伸到了三個街區之外。紫金色的旗幟在風裡翻飛，球迷的臉上畫著湖人標誌，有人舉著李炎的巨幅海報，有人舉著科比的球衣。
今晚是冠軍戒指頒發夜。
也是常規賽揭幕戰。
湖人對勇士。
球館內部，燈光調成了暗金色，中央懸掛著一面嶄新的冠軍旗幟等待升起。舞臺搭在中圈線位置，話筒和展示臺己經擺好，十七枚冠軍戒指靜躺在絲絨墊上。
後臺通道里科比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站在牆邊，第一次在比賽日不穿球衣出現在這裡。
他的手插在褲袋裡，目光落在遠處球員通道盡頭的燈光上。
李炎從更衣室方向走過來，球衣己經穿好，護膝繫緊，鞋帶打的是雙結。他看到科比的時候腳步慢了半拍。
“你今天不進來？”
“我坐場邊第一排。”科比的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無所謂的事情，但他的手從褲袋裡抽出來的時候指節微攥著。“顧問身份，聯盟讓我給你頒戒指。”
“那我可以拒絕嗎？”
科比挑了一下眉毛。
“拒絕什麼？”
“拒絕你給我頒。”
科比的表情變了一下，那種微妙的鬆動只在嘴角停了不到一秒。
“為什麼？”
“應該是我給你頒。”李炎說，“去年總決賽你那記絕殺，沒有它就沒有系列賽翻盤。”
科比靠在牆上看著他，沉默了五秒。
“戴上就行，別廢話。”
他轉身往場邊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今晚勇士的站位跟去年不一樣。”
“我知道。”
“庫裡的出手點遠了兩尺。”
“我看錄影了。”
“第一節別衝。”
“我什麼時候衝過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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