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身體接觸。”
這句話林書豪聽了，但他選擇不傳給任何人。
中場休息室裡氣氛繃著。斯科特在戰術板前畫了一堆防守調整方案，蘭德爾在角落裡冰敷膝蓋，尼克·楊抱著手機刷比分資料。
李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訓練師正在檢查他的腰側。
“輕微挫傷，冰敷十五分鐘就行。”訓練師的手指在肋間按了兩下，“疼嗎？”
“不疼。”
“我能看到瘀痕了。”
“不影響。”
訓練師看了他一眼，沒再堅持，把冰袋貼好就退開了。
科比的訊息在這時候到了湯姆手機上，湯姆看完走到李炎旁邊低聲唸了一遍。
“科比說格林第三節還會來，他的策略是用身體消耗你的對抗配額，讓你注意力從庫裡身上分散到他身上。”
“我知道。”
“科比還說——別追著格林打，讓格林追著你打。”
李炎把冰袋從腰側拿開遞給訓練師。
“我不追他。我等他來。”
第三節開始後勇士果然加大了格林的侵略性。
第一個防守回合，李炎在高位接球，格林從側面貼上來，膝蓋對準了李炎大腿外側的位置——跟帕金斯那套一模一樣。
李炎這次沒有停，也沒有閃。
他繼續面框突破的動作，但在格林的膝蓋即將頂到他的瞬間，他的身體微側了三度——三度足以讓格林的膝蓋頂在大腿外側肌肉最厚實的位置而不是關節韌帶。
一百一十八公斤的身體帶著慣性往前推了一步。
格林的膝蓋撞上了那塊肌肉。
然後格林整個人被彈了回去。
像是撞上了一堵移動的鋼牆。
格林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臉上的表情從挑釁變成了驚愕——那種膝蓋頂上去但對方紋絲不動反而是自己被彈開的感覺太詭異了。
李炎沒有停下來。他完成了突破的最後兩步，面對博古特的補防起跳。
這次他跳了。
不是輕柔的上籃，是全力起飛。
右手持球在空中完全舒展，博古特舉著手臂試圖封蓋，但高度差了三十釐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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