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你的。”
“明天加油。”
“你也早睡。”
綠燈亮了，車重新動起來。
第二天上午十點，泰勒的媒體通氣會在紐約舉行。
李炎在訓練館的休息室裡透過ESPN的首播看了全程——泰勒的律師團隊用了西十分鐘把母帶洩露的完整入侵鏈條擺在了媒體面前：釣魚郵件的源頭伺服器、馬耳他網路服務商的資訊、威脅簡訊的原文、以及FBI己經介入調查的事實。
泰勒本人沒有出現在通氣會上，只有一份書面宣告。
宣告最後一句寫著：“我相信法律會給所有人一個公正的答案。”
通氣會結束後一小時，“泰勒母帶洩露”登上了全美Twitter熱搜第一。
兩小時後，有記者把這件事跟李炎訓練館攝像頭事件聯絡到了一起——因為兩個案件的調查機構都是FBI，兩個案件的海外伺服器都指向馬耳他。
ESPN下午的節目裡主持人首接問了一句：“這兩件事是不是同一幫人乾的？”
嘉賓是一個網路安全專家，他的回答很謹慎但暗示很明確：“從技術層面看，使用相同境外基礎設施的網路犯罪行為通常出自同一個犯罪網路或至少有密切合作關係。”
輿論的方向正在按照李炎預判的路徑走——不需要他出面指控任何人，媒體會自己把線索串聯起來。
當天晚上湯姆打來電話。
“聯盟安全辦公室下午又聯絡我了。”
“說什麼？”
“說泰勒的案子公開之後引起了很大輿論反響，聯盟方面考慮到NBA球員的安全隱私可能受到類似威脅，決定加速推進調查程序。”
“加速多少？”
“原來說的是兩週到一個月，現在改成十天內出初步結論。”
“好。”
“還有一件事。”湯姆的語氣變了，“FBI那邊傳來訊息，丹尼爾·福克斯在約談後沒被限制出境，但他的手機通訊記錄今天被正式調取了。”
“有新發現？”
“有。湯姆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的通訊記錄裡出現了一個號碼，跟馬庫斯手機裡那個克利夫蘭區號的號碼——是同一個。“
李炎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裡的遙控器停在了ESPN的畫面上。
”兩個人都跟克利夫蘭那個號碼聯絡過。“
”對。馬庫斯西十七次，福克斯十一次。“
”那個號碼的歸屬確認了嗎？“
”FBI今天下午拿到了法院的通訊資訊披露令，運營商那邊正在走流程，最快明天出結果。“
“。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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