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上的事還是得在球場上解決。
但今晚——揭幕戰的餘波還在擴散。
賽後第二天的訓練課上，李炎在投籃練習間隙收到了科比發來的一條長訊息。不是文字，是一段勇士比賽錄影的截幀分析，標註了庫裡最後那記中圈三分的出手細節。
出手時間：0.71秒。出手高度：比常規三分高出3釐米。釋放角度：52度。旋轉轉速：約每秒3.2轉。落點預判：空心。
最後一行是科比自己加的備註：這個球你差半寸沒碰到。下次如果起跳時間提前0.1秒，你的臂展夠得著。但問題是——你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出手？
李炎看完把手機收起來，沒有回覆。
那個問題的答案他己經有了：領域感知。
但領域感知在那麼遠的距離上還不夠精確，他需要在常規賽裡繼續磨練這項能力的覆蓋範圍。
訓練結束後湯姆在停車場等著他。
“FBI出結果了。”
李炎沒有停步，把訓練包扔進後備箱。
“那個號碼是誰的？”
“一家公司的前臺座機。”
“公司？”
“克利夫蘭市中心一棟寫字樓裡的鷹眼資料服務公司，就是理查德·坎貝爾那家。”
“公司座機？”李炎關上後備箱轉過身，“不是個人手機？”
“對。所以FBI暫時沒辦法鎖定具體通話人——公司座機理論上任何員工都能用。”
“但坎貝爾跑了。”
“跑了，在倫敦。”湯姆靠在車門上，“FBI透過國際刑警的渠道請求了英國方面的配合，但引渡流程至少要三到六個月。”
“三到六個月。”
“太慢了，對。”湯姆的手指在車頂敲了兩下，“但好訊息是鷹眼資料公司的其他員工還在克利夫蘭，FBI今天約談了三個人。”
“說了什麼？”
“兩個人說自己只是做資料分析的普通員工，什麼都不知道。第三個人比較有意思。”
“怎麼有意思？”
“他姓摩根，二十九歲，鷹眼資料的技術主管。約談的時候他要了律師，但在律師到之前他說了一句話——“我只負責寫程式碼，我不知道資料用來幹什麼”。”
“他在撇清。”
“但這句話本身就說明他知道有問題。”湯姆把太陽鏡推上額頭，“FBI的人說這個摩根看起來很緊張，不像是死扛的性格，給點壓力應該會開口。”
李炎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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