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還有博古特替補上場了一段時間。下次可能連博古特都不用了。”
“那禁區就是空的。”
“對，但他們的邏輯是——如果你在禁區里扣個痛快但他們在外面投進更多三分，比上他們照樣贏。”
李炎在紅燈前停住車，看著前方的車流。
“他們低估了一件事。”
“什麼？”
“我現在不只是在禁區里扣的人了。”
湯姆看著他的側臉，想起昨晚那記壓哨跳投——罰球線延長線，面框，後仰，打板後彈筐兩次落進。
那不是扣籃。
那是一箇中鋒不該擁有的得分方式。
“你打算在這個賽季讓所有人知道這件事？”
“他們會自己發現的。”
綠燈亮了，車重新動起來。
常規賽還剩八十場。
每一場都是一次證明。
當天晚上李炎在公寓裡看了兩小時勇士的比賽錄影——不是昨天那場，是他們休賽期打的幾場熱身賽。
重點看的是庫裡的出手習慣變化。
出手點更遠了，但不是每個球都遠。資料顯示庫裡在正常三分線位置的命中率依然是聯盟第一，超遠三分的命中率大約在百分之西十左右——比正常三分低了十個百分點。
也就是說超遠三分是一種施壓手段而不是常規武器。
但昨晚那記中圈三分——那個距離的命中率在歷史資料裡低於百分之十五。
庫裡投進了一個百分之十五的球。
這種球不可能被防住，因為沒有任何防守策略是基於“對方會在中圈線投籃”來設計的。
但它也不可能每次都進。
李炎關掉錄影，在手機備忘錄裡寫了一行字：庫裡超遠三分——不防出手、防接球。下次讓他投，但切斷他接球后的第一時間出手節奏。
寫完之後他看了看時間，十一點西十。
手機震了一下。湯姆的訊息。
“摩根鬆口了。”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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