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音響起,耕作熟練度提升,當前等級為Lv.8
他沒多看。這東西現在翻地快,莊稼長得好,可擋不了炮彈。
田野慢慢站起來,把鋤頭往地上一頓,震掉了上面的泥塊。
田野看向趙剛,“代表們都走了?”
“最後一個騎驢的,天亮前出了門。”
“帶的東西呢?”
“土樣、地圖、守則,全帶走了。”
“那就好。”田野吐出一口氣,“他們回去怎麼說,我們管不了。但現在——有人不想談了,想打。”
趙剛點頭:“二級戰備還在執行。崗哨沒停,東坡的絆雷調了靈敏度,西牆加了三塊鋼板。民兵都在 barracks 待命,火油組清點了燃燒瓶,夠打兩輪強攻。”
田野嗯了一聲,看向西北。
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條灰黃的線,像是大地被切開了一樣。
他知道,那邊己經開始動了。
議事廳是用三節舊火車車廂拼的,頂上蓋了雙層麥稈板,能防子彈也能防輻射雨。門一推開,一股機油、汗水和乾草的味道衝出來。幾張桌子拼在一起,上面鋪著手繪地圖,標著新田鎮周圍所有據點。
桌邊坐著七八個人,都是各片區的負責人——種地的老手、管後勤的女人、負責淨水的技術員。他們昨天看了演習,臉上還有興奮勁兒,說話聲音比平時大。
“我就說嘛,誰敢來?”一個缺牙的老漢拍桌子,“我們的地能自己長苗,還怕幾個餓瘋的賊?”
“可不是。”另一個女人接話,“我兒子說,連北溝的人都在傳,說咱們這兒有‘活土’,踩一腳就能長糧食。”
田野站在門口,沒進去。
趙剛在他身後小聲說:“五個人覺得沒事,三個在擔心。都在等你說話。”
田野走進去,鋤頭拖在地上,鐵頭颳著水泥地,發出難聽的聲音。所有人立刻閉嘴,看著他。
他走到桌子前面,把鋤頭立在身邊,雙手撐著桌沿,低頭看地圖。
“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外,出現大隊人馬。”他說,聲音不高也不低,“初步判斷,是農盟聯合六個殘餘勢力,正在朝我們過來。”
桌上安靜了幾秒。
“不可能吧?”缺牙老漢皺眉,“不是剛送銅牌來談合作?這才幾天?”
“銅牌是試探。”田野抬頭,“種子是眼線。他們想知道我們剩多少人,有多少槍,有沒有亂。昨天的演習,就是給他們看的。”
“那不正好?”女人笑了,“讓他們看看我們多硬,自然就不來了。”
“他們會來的。”田野打斷她,“越硬,就越想砸碎。”
沒人再笑。
“我們能打。”田野看著大家,“我知道。你們也知道。可打不等於安全。打贏一次,還會來第二次。今天是二十輛車,明天可能是五十輛。他們背後有糧、有種、有技術,耗得起。我們耗不起。”
。鎮田新的上圖地敲了敲指手,頓了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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