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女人猛地抬頭。
她沒動，也沒說話。但她右手離開了報警器開關，慢慢摸向耳麥，嘴唇微動，像是在傳話。
他知道她發現了。
他不再猶豫，快速往後爬。動作比之前快，顧不上聲音。他必須趕在包圍完成前離開。
他爬了三米，到了第一個拐角。前面就是垂首通道，下去就能從維修井逃走。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節奏一致，是成佇列的人。
他趴下，貼緊管道壁。
腳步聲停在實驗室門外。
沒有敲門，沒有喊話。外面的人在等裡面的人先開口。
李翠花站在操作檯前，手還搭在報警器上。她看了眼表，凌晨兩點十七分。她沒動，也沒說話。她在等趙剛帶隊衝進來。但她不能提前拉警報，否則間諜會拼命，可能會毀裝置或跳下來打人。
她不怕打架，但她怕樣本丟。
門外，趙剛蹲在左邊牆邊，槍己上膛。身後六個警衛散開，都拿著消音武器。命令是：活捉，不準開槍，除非對方有致命武器。
他抬起手，做了個“準備”的手勢。
李翠花看到門縫下的影子動了。她知道人到位了。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按下報警開關。
警報沒響。
她愣住。
系統壞了。
她馬上明白——通風管道里的人不只是偷東西，他還動了線路。備用電源被切斷，報警器失效。
她轉身衝向主電箱。就在她拉開櫃門時，頭頂傳來一聲悶響。
間諜砸開了通風口擋板。
他跳了下來，落地翻滾，躲到實驗臺下。他手裡還抓著那支試管，臉上戴著面罩，只露眼睛。他抬頭看向李翠花，眼神冰冷。
她沒跑，反而抄起桌上的玻璃燒杯砸過去。
燒杯撞在桌角碎了，碎片飛濺。他低頭躲過，順勢抽出腰間的絕緣鉗，準備反擊。
門外，趙剛聽到動靜，一腳踹開門。
間諜抬頭，看見持槍衝進來計程車兵，立刻翻身撲向最近的窗戶。他撞開窗栓，半個身子探出去。
趙剛舉槍，“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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