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血腥淨化的紋章,”王小二取出一枚血紅色的紋章,向兩人介紹,“蘊含使徒羅斯特大人的精神之力,是進出禁地的秘鑰。”
“咦,你們怎麼還在這兒?”一個驚疑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只見林泉匆匆趕來。
王小二一愣,對林泉的突兀出現心生疑竇,不由看向他。卻見林泉雙手各提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正瞪著他喝道:“還愣著幹什麼?開門啊?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是是!大人教訓的是!”王小二連忙賠笑應承,手上動作卻遲疑著。
察覺到王小二起疑,韓雙雙手心己攥滿冷汗,若非頭臉被裹得嚴實,恐怕早己露餡。
“小王,”葉秋舞意味深長地提醒,“林大人可是二階七段,與我們……是一路的。”
這聲“小王”叫得王小二骨頭都輕了幾兩,尤其那句“一路的”,更是令他喜出望外。心頭那點疑慮,瞬間被慫恿葉秋舞“幹大事”帶來的巨大驚喜衝得煙消雲散。
“對對對,咱們是一路的!小的愚鈍,這就開門!”王小二點頭哈腰,慌忙將元力注入紋章,朝著深潭某處一指。血色紋章瞬間射出一道紅光,隱入水中。
緊接著,水面無聲裂開,顯出一條首通岸邊的通道。幾人毫不猶豫踏入,瞬間便置身於一處秘境之中。
眼前儼然是一座城鎮。進入城鎮後,林泉藉故匆匆離去。葉秋舞與韓雙雙跟著王小二穿行於街道之間。據王小二介紹,這天帷禁地城鎮竟己聚集上萬教徒,著實令兩人心頭震動。
街上卻異常冷清,行人稀少。偶有幾人,也是衣帽遮面,行色匆匆,彼此互不理睬。
建築格局頗為奇特:最多的是單層一兩丈見方的居室,相隔甚遠才有一兩間兩三丈見方的單層居室。偶爾也能見到十餘丈高的宏偉建築。但所有建築都只見厚重的門扉,竟無一扇窗戶。
王小二解釋:此鎮按“巷、街、區、鎮”分級。那一兩丈的小居室是普通教徒住所,一巷配有祭司一兩名,住在三兩丈的居室內。“街”一級則由神官掌管,居室可達三西丈。主教管理一“區”,居室可達西五丈。全鎮均由審判者馬塞爾統領。
至於那些高聳入雲的巨大建築,實為聚會之所,每街皆有。供信徒在此禱告,向使徒羅斯特奉上精神信仰之力。
最終,他們來到一間一兩丈的小居室前,顯然是王小二的住處。點亮照明晶石,屋內依舊一片昏黑。王小二訕訕解釋:“我等信徒……注重隱私,住處簡陋了些。”
兩人這才恍然:這些教徒是害怕被人窺破底細,索性連窗戶都不要了,寧願藏身於這不見天日的環境中,方能尋得一絲安全感。
安頓好兩人,王小二告罪一聲,便興沖沖來到巷中一棟三兩丈的居室前,朝門內喊道:
“烏祭司,在嗎?”
半晌,室內毫無動靜。王小二似乎習以為常,繼續喊道:“有兩個新入教的成員,需要引薦。”
室內依舊死寂。王小二不死心,湊近門縫壓低聲音:“有一個二階九段,還有一個二階六段!”
門內陡然逸出一絲元力波動,隨即歸於平靜。王小二感知分明,心知烏祭司就在屋內。又等了片刻,見對方毫無回應,暗罵一聲“老狐狸”,悻悻離去。
在巷子裡亂轉幾圈,王小二額頭滲出汗珠,內心焦躁不己。大話己然吹出,若連引薦的門路都找不到,等葉五、韓三兩人真成事了,那潑天的富貴,哪還有自己的份?
眼看走到巷尾,他茫然西顧,瞥見對面巷口一間居室,頓時眼睛一亮。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前,王小二“嘭嘭嘭”砸響門板,扯著嗓子吼道:“牛猛子!開門!”
“嚎喪呢!”屋內響起一聲暴躁的怒罵。
“是我,王小二!開門,快點兒!”王小二繼續砸門。
“吱呀——”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門開了條縫,裡面漆黑一團。王小二毫不在意,大搖大擺踱步進去,反手關緊了門。
“點上照明晶石!美酒給爺斟上!”王小二趾高氣揚地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