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孃的吃錯藥了？”牛猛子滿腹狐疑，但還是點亮了照明晶石，灼灼目光盯在王小二身上。
“酒呢？”王小二不滿道。
“少廢話！有屁快放！”牛猛子不耐煩地催促。
“本想送你一場天大的富貴。既然連酒都捨不得，算我白來！”王小二轉身作勢欲走。
牛猛子猛地一愣，見王小二真要離開，不由遲疑起來，一把拉住他：“真有好處？”
王小二閉口不言。
牛猛子盯著他罩得嚴嚴實實的臉看了半晌，也瞧不出端倪。眼珠骨碌一轉，咬牙道：“行！老子舍了這瓶酒！你要是拿不出好處，就給老子連本帶利吐出來！”
說罷，彎腰從床底摸出一瓶酒，又不知從哪掏出兩個碗，“咕咚咚”倒滿。
王小二端起酒碗深嗅一口，仰頭灌下小半碗，咂咂嘴道：“這就對了嘛！有酒自然就有好處！”
牛猛子仰脖一口氣悶掉大半碗，把碗一頓：“酒喝了，好處呢？”
“急什麼？好酒不得配點下酒菜？”王小二賣起了關子。
“咣！”牛猛子將酒碗重重砸在桌上，“別給臉不要臉！”
王小二心裡一哆嗦，知道眼前這渾人脾氣上來說翻臉就翻臉，見他胳膊上青筋都暴起了，慌忙道：“你看你，還開不起玩笑了……”趕緊丟擲誘餌：
“我手上……有兩個新入教的成員。只要帶去引薦，就是大功一件！”
“就這破事兒？”
“一個二階九段！一個二階六段！”王小二補充道。
“當真？！”牛猛子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呼吸都粗重起來。
“兄弟夠意思吧？”王小二趁機賣好，“本來是我們巷裡的事，但你不是有個神官叔叔嗎？首接帶你叔叔那兒引薦，這份功勞下來，還能少得了你的？”
“哈哈！夠兄弟！”牛猛子心情大好，一巴掌重重拍在王小二肩上。
“只是……我們巷的烏祭司要是知道了，怕會怪罪……”王小二故作猶豫。
“怕什麼！老子罩你！”牛猛子拍著胸脯。
“唉，咱們畢竟是底層教徒，不好得罪祭司……”王小二假裝思索，“我也是看在咱哥倆的交情，才把這富貴送上門！要不這樣……為免祭司日後找麻煩，你就說人是你引薦的，別提我。如何？”
“這……”牛猛子撓著腦袋，不解王小二為何不要功勞。
“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真得了好處，以你的為人，還能虧待我這份兒？”王小二循循善誘。
“那是自然！”牛猛子立刻應道。
“所以啊！你和你叔叔得了功勞；我得了實惠，還不得罪人。豈不……三全其美？”王小二圖窮匕見。
“成！就這麼辦！”牛猛子猛一拍桌面，敲定了這樁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