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仙典儀在三人的努力終於籌備完成,鍾離心情大好,然後做了一個違背祖宗……不是,違背以往原則底線的事:請客。
早己習慣了鍾離“出門不帶錢,購物全都要”的二人,驟然聽到鍾離提出要請客,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彷彿聽見了巖王帝君並沒去世,而是就站在二人面前這樣的荒誕傳聞。
鍾離淡然一笑:“放心,這一次,我會記得帶錢的,今天晚上,我會帶你去尋訪市井盛讚的港口老窖。”
“港口老窖,喝酒的那種?”派蒙問道。
“沒錯,我們在碼頭附近的‘三碗不過港’,不見不散。”
在蒙德,空在酒館點喝的東西時,無論是天使的饋贈還是貓尾酒館,查爾斯亦或迪奧娜都會下意識給他調一杯無酒精的特調飲品,畢竟他看起來未成年,不得飲酒。
此時聽到鍾離要請喝酒,空略顯遲疑地撓了撓頭,腦海中不由得開始對比自己世界與璃月的酒文化。
鍾離似乎看出了空的遲疑,笑了笑:“旅者並非不會飲酒,只是顧慮飲酒規矩,這大可放心,璃月注重禮法,卻也不會苛責,我亦確信你不會因一杯酒而失禮,被總務司記名的。”
話己至此,空也不再推辭,而派蒙跟著空在碼頭遊蕩時也早己見過船工們豐盛的下酒菜,鍾離剛一說完,那香氣彷彿己經從碼頭邊的酒肆隨江而來,飄入鼻尖,派蒙的口水差一點就流出來了。
與鍾離暫別後,空突然想起章師傅那邊似乎向自己傳過訊,說圖紙上的大刀己經鍛造完成,隨時可取。
於是空拉著派蒙首奔寒鋒鐵器而去,推開鐵器鋪的門,章師傅看見兩人便笑著迎了上來:“可算等到你們了,這把刀傾注了我們不少心血。”
兩個徒弟艱難地扛著刀柄,將那柄寬厚的長刀穩穩放在空的面前,刀頭裹著的布扯去,一道寒光乍現,映得人眉目生寒。
正所謂大刀無鞘,其鋒自現,此刀承古法鍛制,三萬六千錘,一錘不少,方得刀身如霜,斬風無聲,空伸手抬起刀頭,輕撫刀面,那一條鎏金龍紋蜿蜒遊走,似在刀面穿梭遊走。
刀刃與刀杆的連線處,章師傅也特地以鍍金的刀盤和龍頭狀的銎套加固和裝飾,刀杆底部的金屬鐵樽也是精心打造,讓持有者握持時沉穩有力而不失靈巧,整個刀杆由璃月特有的卻砂木製成,質地堅實且不易受潮,外圍還包了一層薄鐵,使得刀身更耐磨損,即便經年累月揮舞於風沙之間亦不損其形。
空雙手緊握刀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派蒙在一旁也是看得雙眼泛光,畢竟在蒙德時,就看到空在圖紙上修修改改無數次,才確定了最終的設計方案,然後來到璃月,再加上章師傅過硬的鍛造技藝,這才讓這柄大刀從圖紙化為現實,空夢寐以求的,心中最帥的兵器終於被他握在手裡。
有巖元素力的加持,此時的空力氣大了很多,96斤的大刀被他唰的一下抬了起來,緩步走出鐵器鋪,引來街邊行人紛紛側目,而空也不在意那麼多了,刀鋒劃破暮色,帶起一道金色流光,他在鋪子前的空地上緩緩旋身,刀光如虹,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刀杆在手臂與肩頭旋轉,帶動著刀刃在空中劃出低沉的嗡鳴,彷彿與遠方群山產生共鳴。
派蒙忍不住拍手歡呼,連聲叫好,街角幾個孩童也駐足凝望,就連一個平平無奇的江面釣叟也抬起眼,目光在刀身以及空的身上停留片刻隨即輕輕點頭,笑道:“後生可畏啊。”
刀鳴清越,餘音未絕,晚風捲著江畔的潮氣拂過刀面,空慢慢收起刀,刀刃斜指地面,刀杆斜於身側,呼吸隨著心跳沉靜下來,指尖仍能感受到刀身傳來的微涼震顫。
“好!”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緊接著掌聲如潮水般響起,街道上來往的行人、鋪子裡章師傅和他的徒弟們,搬貨的短工們,形形色色的人紛紛駐足,無一不被這一幕所震撼,臉上露出讚歎之色。
“看把你小子美的,你現在看起來比那刀光還亮三分,滿面春光啊,就算是你和蒙德那幾個小姑娘和解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麼得意。”自從來了璃月,鮮少出來冒泡的魔神夥伴突然出聲,而且第一句就是吐槽。
“夥伴,這你就不懂了。”空也難得沒有回懟“我家那邊有句古語‘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更何況,我這不是吳鉤,而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的鐵脊樑。”
“不就是一把刀嘛。”
聽魔神夥伴這麼說,空頓時不能忍了,把鍛造費用五十萬摩拉付給章師傅,握著刀杵在地上,然後再對魔神夥伴滔滔不絕地講著刀的來歷、重量與鍛造之難,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驕傲。
最後,魔神夥伴實再受不了了:“行了行了,你這哪是得了兵器,分明是得了魂。”魔神夥伴無奈笑道“我曾見過摩拉克斯得一得力夥伴,名曰‘若陀’,當時他還不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但也沒你這麼誇張。”
眼看著空又要再來一番長篇大論,魔神夥伴趕緊叫停,然後躲去深處靜默不再言語,而空也一眼瞥見有千巖軍看到這邊的熱鬧景象往這邊過來,於是趕緊開溜。
傍晚時分,火燒雲將天邊染得通紅,江面泛著金紅色的波光,彷彿整座璃月港都沉浸在熔金般的餘暉裡。
空和派蒙如約前往江邊酒肆,三碗不過港的招牌在晚風中輕晃,酒香伴著江風撲面而來,臺上,說書人田鐵嘴正撫尺而起:“列位都知道,在咱們這港口上邊呀,有那雲上仙府、煙霞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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