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前往不卜廬,迎接他們的是一隻還沒有櫃檯高的可愛小殭屍,名喚七七。
“七七己經,死過一次,後來,被仙人救了,所以是,殭屍。”七七一字一頓地自我介紹著,蒼白的小臉帶著一絲羞怯,眸子卻亮得如同寒夜中的星辰。
於是,重視契約精神的鐘離以及被小七七萌化了的空和派蒙都應下了她的請求,去往天衡山啟動那裡的古老機關“歸終機”,為七七捕一隻“椰羊”來。
到了歸終機附近,鍾離看著這些古老的機關,指尖輕撫過上面斑駁的紋路,頗為感慨,一時沒忍住,給二人講起千年前歸終仙人與巖王帝君共立契約,以機關鎮地脈、護璃月蒼生的往事。
二人聽得津津有味,派蒙忍不住讚歎:“原來這些機關背後還有這麼了不起的故事,鍾離不愧是‘上層人士’,懂得就是比我們多得多!”
鍾離一臉委屈:“怎麼把我說得像是……除了聽戲遛鳥,別的什麼都不會的紈絝子弟一樣。”
派蒙吐了吐舌頭,俏皮地笑道:“哎呀,這不是誇你博學多才嘛。”空也在一旁忍俊不禁。鍾離無奈地搖搖頭,看向己經殘破的歸終機:“歷經千年的風霜,即便是仙家機關,如今也難逃朽壞。”
派蒙焦急道:“那怎麼辦,要是它動不起來,豈不是?”
“不用著急,我記得……呃,書中記載,歸終機建立之初,為了應對戰損之類的情況,是準備了備用材料的,如果記載無錯,那在這古城垣之中,定能尋到當年的戰備室,找到儲存的備用材料,再瞭解了歸終機的運作原理,想要修理並非難事。”
鍾離說完,空就立刻發揮出他從無數實戰中錘鍊出的卓絕尋寶能力,在斷壁殘垣間迅速查詢起來,道家視野籠罩在整個古城垣上,所有的隱秘角落皆在眼中無所遁形。
鍾離在一旁靜靜看著空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目光,那目光中既有讚許,又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探究,既有著對空能力的肯定,又彷彿在空的身上看見了某種久遠的影子。片刻後,空懷中抱著,背後揹著一大堆材料,走過來腳步一蹬,躍上歸終機的臺子。
鍾離從這些材料中仔細翻找,挑選出適合的零件,開始修復,他的動作沉穩而精準,彷彿每一塊鏽蝕的齒輪、每一根斷裂的機括都在他心中映出了原本的模樣,空看在眼裡疑在心裡,這位“往生堂客卿”對這古老仙家機關的熟悉程度,怎麼看都不像是從書中看來的樣子,倒像是親身參與過其建造一般。
不多時,歸終機修好,鍾離操縱著它給二人展示,空驚訝地發現,這歸終機居然還帶有望遠的功能,能將遠處山川草木盡收眼底,中間的十字準星更像是架起了一把仙家大狙。
在轉動著歸終機觀望西周時,幾個盜寶團的身影映入鏡中,為首的那個舉著武器,憤怒地問幾人在幹嘛。
另一個諢號黃麻子的盜寶團更是一臉兇相:“這大弩槍被你們又修好了?”
在交涉過程中,三人得知歸終機原本是好的,還能自動識別和攻擊來往的飛賊匪盜之徒,他們就是因為差點被擊中才把歸終機弄壞的。
鍾離聽後,平靜的神情下藏著一絲慍怒,指尖輕輕撫過歸終機斑駁的銘文:“為了一己私慾,玷汙仙人智慧,你們更應該得到教訓。”
空對盜寶團也沒有一絲好感,聽到鍾離的話,空正好試試之前與巖神像共鳴後獲得的力量,心念一動,眼珠再次泛起金光,地面上霎時間出現幾個太極圖案,圖案漸漸明亮,這些盜寶團腳下猛然竄出石柱,接二連三地把他們頂飛,然後空在一抬手,半空中憑空出現一大個橢圓形的石柱子,空再捏起拳頭一轉,石柱子崩裂,散作無數的小石子,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劈里啪啦地打在這些盜寶團的臉上、身上,待到他們落地,早己鼻青臉腫,相互攙扶著艱難起身,然後狼狽逃竄。
趕走了盜寶團,三人再次把目光投向歸終機,注意力也回到了七七的委託上,只是三人從正午時分一首守到傍晚,都未曾見到一隻形似椰羊的生物經過,眼看天邊己經染上橙紅霞光,只能無功而返。
七七雖然言談間盡顯失望,但也沒有責怪的意思,看著她額頭符咒下那稚嫩的雙眼中滿是落寞之色,空和派蒙俱是心中一緊,想了想連忙問起七七為何要捕椰羊。
然後七七一陣翻找,從一摞厚厚的紙張中找出一條看了看,然後告訴他們,之所以要捕椰羊,是為了喝它產的奶,也就是……椰奶!
這下,不僅是空和派蒙愣在原地,就連鍾離都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
恰逢此時,不卜廬老闆白朮歸來,空看過去,只見此人一頭青綠色長髮,腦後束著髮辮,鼻樑架一副眼鏡,上身穿著一件青黑色短衫,下襬束在同色長褲中,腰間繫著一條暗紋纏枝蓮的寬邊帶,肩上還披著一條青色披肩,腰帶上懸掛著在蒙德和璃月都不多見的草系神之眼,最關鍵的是,他脖子上還纏著一條蛇。
然後,那條蛇還說話了!
三人向白朮打聽了典儀所需的“永生香”,然後被報價,三百萬摩拉!
空看著自己揹包裡摩拉的數額,也就一百萬出頭,頓時面露難色,商量之後,決定再去找公子來幫忙。
公子來後,聽了一遍今天的事情,頓時笑得前仰後合:“椰羊?你們居然被這種東西耍了半天,真是太好玩了!”
派蒙皺眉:“有什麼好笑的,別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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