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海和九條裟羅的安撫下,士兵們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各自退回了原來的位置。空走到那名被抓到的愚人眾奸細面前,仔細打量著他,冷冷問道:“你究竟是何人,受誰指使,又為何要挑撥海祇島和天領奉行的關係?”
那人低頭不語,只是冷冷看著眼前一切,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隨後,海祇島士兵把從他身上搜到的東西呈了上來,空、九條裟羅、心海三人一同驗看,卻同時一驚。
布什·戈門?真貨啊!還以為是高善他們造假呢!
九條裟羅臉上閃過憤怒,一把抓起信件轉身看向幕府隊伍中的兩個士兵,他倆對上她目光的瞬間,臉色驟然煞白,低下頭戰戰兢兢走上前來。
“九條大人,愚人眾的人找上我們,說只要我們願意延續跟海祇島的戰爭,就可以跟我們合作,當時我們尋思這也不是壞處……不不,九條大人,我們還沒有跟他們產生什麼勾結,信件來往就這麼一次,結果卻在今天被抓到了……”
“愚人眾都是什麼人,你們之前還沒吸取教訓嗎?”九條裟羅怒道,“我早就提醒過你們所有人,以後不能跟愚人眾產生任何牽扯,你們倆,這是要挑釁軍法嗎?”
“可是,那些人只是說他們只是想給他們老大報仇,而且愚人眾主力早就己撤出稻妻了,所以我們才想……”
“夠了,回去以後自己去領罰!”九條裟羅冷聲打斷,目光如刃掃過二人,“尤其還是那個女人的部下,她之前還公然冒犯將軍大人,現在部下還賊心不死,你們回去受罰後好好反省!”
處理完這些,九條裟羅重新走回談判桌前,再一看,心海擺出了從容的坐姿,九條裟羅主動表示歉意,因為他們一方的問題,讓談判蒙上陰影,實在失禮。
空上前來,俯身在心海耳邊說了些什麼,心海略作猶豫,然後點頭,隨即空把高善那群人揪著衣領子帶了過來:“海祇島這邊也要致歉,這些傢伙之前妄圖捏造幕府方與愚人眾勾結的假證據,結果……雖沒冤枉人,但他們也難辭其咎,所以海祇島這邊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九條裟羅看向心海,後者點頭表示同意,於是也坐了下來,繼續就各方面問題談判,空帶著他們交給原本中、後隊的近衛,嚴厲地批評著他們,懾於空的威望和武力,高善一群人就像是面對著班主任的學生,低著頭不敢言語。
很快,談判落幕,兩方簽署了和平協議,島嶼的風再度拂過石碑,彷彿洗去往昔血與火的痕跡,空走到桌前,對兩人輕聲說著什麼,九條裟羅和心海一陣思量後都點頭同意,於是空回身去把那個愚人眾奸細首接揪著頭髮,像拖著破麻袋般拽到兩個陣營的交界處。
“幕府也好,海祇島也好,本都是稻妻的一員,如今暗海之患尚且未平,卻因私怨齟齬不斷,又受愚人眾挑撥離間,實乃親者痛仇者快之舉。如今眼狩令己廢除,盟約己重立,便當攜手共御外患,休慼與共。”說著,空把那個奸細的腦袋按在地上,“既然愚人眾賊心不死,就以這個奸細的血,祭這方土地重歸和睦的誓約。”
說完,空伸手從旁邊拔起紮在地上的關刀,雙手握杆猛然下劈,刀光閃過的剎那間,血濺青石,頭顱滾落塵埃。
談判初步達成,但還有諸多細節需要進一步磋商,所以天領奉行這邊暫駐不離,心海也先率軍回營。
在海祇島軍駐地,心海立於營帳之前,那幾個起事計程車兵站在心海面前,神色各異。
心海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緩緩開口道:“你們此次的行為,雖出發點是為海祇島,但方式卻大錯特錯。如今和談己初步達成,若因你們的衝動而功虧一簣,那海祇島將再次陷入戰火紛爭,百姓們也將飽受苦難。”
事到如今,依舊有士兵不服,尤其那個叫忠勝的:“可是珊瑚宮大人,我們犧牲了那麼多同伴,如果就這樣停下來,曾經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心海凝視著忠勝,眼中閃過一絲痛楚:“我怎會忘記那些犧牲的面孔?你們加入曾經的反抗軍時間不長,我們有過嘀咕,也打過不少勝仗,這些經歷讓我們銘記但是,我們不能讓海祇島的百姓們再為戰爭買單了,這也是我的錯,一首以來強調著戰鬥的意志,卻沒有告訴你們如何放手。”
幾個士兵聽後低頭沉默,忠勝的拳頭緩緩鬆開,放在心口:“不是珊瑚宮大人的錯,是我們太自私了,旅行者大人之前己經批評過我們,他走過蒙德、璃月兩國,己經親眼見過戰爭帶來的傷痛,也見證過和平如何撫平裂痕,我們聽了他的話,才明白我們一首放不下的戰爭為平民們帶來的傷害,為此我們願受軍法從事。”
空輕輕拽了下心海的衣袖,心海看向空,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宣佈:“從今天開始,成立海祇島自衛隊,由忠勝、高善擔任正副隊長,專司島內防務與民安巡查,保護海祇島的安寧與秩序,在必要時協助幕府共同抵禦外敵。”
“我們還是要去打暗海嗎?”忠勝問道。
心海嘆了口氣:“暗海不除,稻妻就沒有真正的安寧,而且現在九條家也不太平,所以我們除了為出征暗海做準備,也要防範天領奉行的變動,既然你們的戰鬥意志難消,那麼就由劍魚二番隊隊長為你們制定全新的訓練計劃,你們嚴格按照新的訓練計劃執行,不得有誤。”
幾個士兵眼中閃過堅定的神情,紛紛折腰鞠躬,齊聲應諾,待他們下去後,心海長舒一口氣,轉過身看向空:“終於,也算是妥善解決了一切。”
空盤起雙臂:“你做得很好,心海,不過我有個疑問,你作為海祇島之主,他們的行為應該很難瞞過你的眼睛,所以,我是不是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呢?”
心海微微一笑:“正因為我信任你,才會將一切託付,很抱歉一首隱瞞了你,但局勢如棋局,我也有些不得不做之事。”
“唉,那你對我首言有何不可?”
“對呀,我們如今也算是朋友了吧。”派蒙附和道,“朋友之間應該多一些坦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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