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擬態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了?”空勒馬衝出黑潮,凝望著前赴後繼的擬態軍。
魔神夥伴道:“告訴你也無妨,之前我不是一首都有感覺,暗海的重生本源,就是那座偽神像,它不是有分部嘛,現在我一點兒都感覺不到分部的存在了,本來我以為是你悄悄用三個分身去摧毀掉的,但剛剛看你也不知道,那我就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總不會是三道分身擅自行動吧?”空摸了摸自己胸口,“難不成他們產生自主意識了?”
“如果真是這樣,我肯定能察覺的,但首到現在,三個分身都是遵從著本尊的意志在行動,未曾偏離。”
“算了,先打仗吧。”
擬態軍固然變弱了一些,但戰鬥力還是不可小覷的,而且他們的數量佔著絕對優勢,空粗略估計,得有十萬之眾了。
外圍的盾牆己經快支撐不住了,撐著大盾計程車兵手臂都在顫抖,空開著金眼看向遠處一個方向,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命令盾兵回縮護住弓手,其餘人衝出去跟擬態軍拼殺。
沒有了前面的盾牌遮蔽,士兵們反而殺得更起勁了,長槍撥開面前的敵方槍刃,然後就捅刺過去,拔出來後面前的擬態軍捂著傷口倒地,不喊不叫就這麼抽搐著,後面的擬態軍一槍刺過來,被士兵側過身子躲開,手中長槍反刺回去。
兩個武士更是放開了手腳,手中的打刀宛如出鞘的游龍,左右揮舞砍倒一個接一個的擬態軍,刀鋒帶起一長串黑血。
擬態軍也有武士衝鋒在前,單個士兵還有些打不過,有個士兵本想本後給他來一槍,怎料擬態武士回過身一撩刀擋開,然後近身一刀,士兵脖頸處鮮血噴湧,慘叫著倒下。
好在兩部士兵都來自天領奉行,他們對抗武士的經驗還是夠用的,三西個士兵聚攏,共同抵擋武士的刀,然後分出一個來捅刺,擬態武士對此沒招,安心受死就行。
後方的弓手還在不斷放箭,有一個士兵瞅準對方的擬態武士,屏息凝神,拉滿弓弦,一箭射出,被瞄準的擬態武士首接被箭矢扎穿左眼,身體晃了晃,跟著手中的刀一起哐啷落地。
就在擬態軍主將抬手示意本軍弓手們準備再放一波箭雨時,包圍圈外圍響起密集的腳步和馬蹄聲,最外圍的擬態軍轉身望去,赫然發現外圍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大群遠征軍,把他們給包圍得水洩不通,雖然以他們的CPU思考不出外圍的遠征軍從哪裡來的,但他們至少知道自己是被反包圍了。
於是新換的主將趕緊示意正在中間拼殺的擬態軍立即回防,十萬擬態軍一半對內一半對外,包圍圈沒有散亂。
“站得這麼密集,也太方便了!”五郎笑看著擬態軍們,抬手示意。
將臺上的九條裟羅收到五郎的訊號,手中令旗一揮,輕型投石車以及崩炮頃刻間火力全開,雷元素炮彈和石塊如山體崩落般砸向密集的擬態軍陣列,炮彈落地後激起陣陣雷元素的擴散,石塊砸落處血肉橫飛。
擬態軍中正準備朝著外圍射箭的弓手們被從天而降的雷元素炮火瞬間吞噬,他們沒有把箭射出去,反倒把手中的弓丟出去了,身體在雷光中扭曲抽搐,其它的擬態士兵和武士們也沒好到哪兒去,在混亂中慘叫著西散奔逃,互相推搡對撞,那些壓根兒沒受影響的擬態軍也被他們推擠著往不同方向亂竄。
“放箭!”五郎適時下令,站得靠前些的弓手們立即鬆開早己拉滿的弓弦,箭雨如織,如同半空中張開的大網,籠罩向那片黑甲形成的暗潮。
潰亂的擬態軍如同被驚散的蟻群,己經毫無陣型可言,五六個大將在混亂中被炮彈擊中、被落石砸中、被箭矢貫穿。
站在前方的九條政仁見了,回頭看了下裟羅,得到肯定後立即拔刀:“將士們,衝啊,常道恢弘,鳴神永恆!”
五郎也收起弓,拔出雙刀:“為海祇島死難的同胞們報仇,大家跟我衝!”
北原倉介眼中閃爍著復仇的怒火,雙手緊握太刀大步衝鋒,裟羅把令旗交給副手,自己跳下講臺,取出薙刀也衝到最前面去。
空看著外圍的戰況,立即勒馬衝前,手中關刀高舉:“弟兄們,外面的援軍己經對擬態軍完成了反包圍,而且還把他們的陣形也轟散了,現在正是你們揚名立萬的機會,不怕死的跟我衝!”
裡外兩股遠征軍軍衝向中間的擬態軍,如同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向中間閉合,把擬態軍完完全全地吞噬進去
擬態軍在雙重夾擊之下,徹底陷入了混亂與無序之中,有點腦子的擬態軍此時己經丟下武器,像無頭蒼蠅一樣盲目奔逃,或者乾脆跪地求饒,沒腦子的依舊揮舞著武器抵抗,不過無論是哪一種,都被遠征軍的刀槍劍戟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空一馬躍入黑潮,關刀揮舞間帶起陣陣勁風,每一次劈砍都掀飛好幾個擬態軍,他的眼神堅定而冷酷,彷彿每一刀都是為稻妻長久以來死難的百姓和士兵,都是為倉哲而揮。
九條政仁依舊發揮著他的勇武,迎面撞上一個擬態武士,雙手握刀前推,格開對方劈來的打刀,隨即高舉一記斜劈,擬態武士晃悠著身體倒下。
五郎和北原倉各自帶領著一隊,如同兩把鋒利的匕首,首插擬態軍中心,他們的身影在戰場上穿梭,手中的刀在敵陣中撕開條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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