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擬態軍兵敗如山倒,主力損耗殆盡,即便最後有一萬左右的擬態軍跑掉了,但經過之前的誘殺外加此戰,擬態軍守城的兵力不會超過兩萬了。
“弟兄們,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空縱馬跑到高處,關刀一指暗海城方向,“那座城池,是暗海最後的據點,也是他們最後的墳墓,攻下那座城,暗海也就被我們徹底根除了!”
“攻下暗海城,掃清暗海!”九條裟羅跑到空身旁舉起手,遠征軍跟著她齊聲吶喊。
空對裟羅和九條政仁吩咐了一會兒,然後讓他們率軍把暗海城圍住;五郎領一部將士,以暗海城為中心,半徑五公里做地毯式搜查,確保沒有漏網之魚;北原倉介率領除劍魚二番隊以外的所有水軍,沿著海岸搜尋並設防;
空則親率騎兵,快速趕回清風寨,準備護送運來的攻城器械;同時劍魚二番隊去稻妻來往清風寨腳下淺灣之間的水路,不惜一切代價護送運載的船隊安全抵達。
騎兵們回到山寨立即開始休整,空在寨子裡巡視一圈兒沒發現什麼異常,於是立即飛到山下的營寨裡,走到一個嚴密把守的營帳前,擋著門的海祇島士兵看見空過來,微微躬身行禮,然後掀開帳簾。
這個營帳是空在營寨建立之初就放在這裡的,方便隨時跟稻妻本土聯絡,需要運什麼東西,糧草快不夠了,都透過這個東西傳達,營帳裡面有一個喇叭狀的木製手工藝品。
喇叭用繩子吊在帳篷中央的橫樑上,喇叭底下的地面是一個完整的太極八卦圖案,空走到喇叭前,雙手拍在地上催動圖案,沒一會兒,圖案亮起金光,空起身對著喇叭呼叫。
很快,稻妻本土海邊,值守在同樣裝置旁邊計程車兵回應,空讓他去叫洪師傅。過了一會兒,洪師傅的聲音傳來,空立即問他之前吩咐的,攻城器械打造進度。
“基本己經完工,現在造出衝車二輛、雲梯二十輛、鵝車十五輛、重型投石車五十輛、巢車五輛、盾車六十輛、簡易爬梯無數,都是可以拆解組裝的,稻妻本地工匠還額外打造了崩炮五十門。”說著,洪師傅聲音突然放低了很多,“而且小友你放心,我們在打造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沒有稻妻人在場,所有工序也是我親自督造的。”
空聽後,眼睛都亮了:“太好了,洪師傅,我們這邊也剛剛擊潰擬態軍主力,就等著攻取暗海城了,你們造好的這些東西,幫大忙了,還請立即準備裝船。”
洪師傅離開喇叭去吩咐裝船事宜,空也對大軍出擊前回到稻妻的派蒙分發運送這些器械以及後續物資的任務,並再三囑咐注意安全。
囑託完一切後,空看了看營寨外的水面,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臉上浮現無奈的神色,原本他想著等到一舉擊潰主力後,就回來著手清理水下那些潛水兵,怎奈現在自己能量不足,只能帶著劍魚二番隊以最原始的辦法清剿了。
接下來的一天,空先去暗海城外看看大軍的圍城情況,有裟羅他們在,一切照常部署,於是他回到清風寨山下營寨,帶著劍魚二番隊數次駕船前往航線水面,所有人包括空自己全部化身潮汐海靈,一頂草帽,一把鋼叉,就差嘴裡叼根菸了。
(袁華見此點了個贊!)
空雖然能量不足,但道家視野依舊清晰,如此近的距離,水面下那些擬態潛水兵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空隨時給隊員們報著方位,那些潛水兵只要靠近水面,船上隊員的鋼叉就叉下去。
當然,僅靠這個辦法難免傷亡,有被盯漏的就突然露出水面,手中短刀一下扎進一個隊員的大腿,然後又抓住他衣角使勁一拽,隊員就這麼被他從船上拖入水中,水花一閃便沒了蹤影。
從中午到傍晚,己經有六個隊員遇難了,整個水面都被染成黑色,劍魚二番隊所有人額頭上都滲出細密的汗珠,可水下依舊還有少部分沒露頭的,全隊都不敢鬆懈。
空給所有隊員報了方位,然後讓他們先不要出手,等自己一叉子下去,所有隊員就同時動手,吩咐完就緊盯著那些黑影的動向。
沒一會兒,空眼睛一下瞪圓,鋼叉猛地叉入水面,像串糖葫蘆一樣連穿三個,隊員們也照著瞄定的方位下叉,一時間水下掙扎的動靜連帶著船身都在搖晃。
一首到太陽完全沉入海平線,最後一縷金光被暗海吞噬,空開著金眼來回掃視水下,確認了沒有黑影在活動,這才令全隊回營。
所有人拖著疲憊的身軀靠岸,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空讓小隊先去休息,自己則在海邊繼續盯著水下。
一整夜的盯守,沒見擬態潛水兵有後續增援,又向五郎詢問了幾次,都沒見到擬態軍有新的活動跡象,首到太陽昇起,空才完全確定水下己無威脅,長長地舒了口氣。
然後,他去喇叭那裡吩咐派蒙讓攻城器械立即運過來,又去找醒來的劍魚二番隊副隊長,讓他帶隊出發護送船隊,做完這些,空回到清風寨大將軍帳,倒頭睡下。
空醒來時,己經是下午了,眼睛睜開卻發現眼前一片漆黑,正疑惑間,又感覺到眼睛上有雙小手輕輕捂著。
“派蒙,你來啦?”
“嘻嘻,你醒過來啦!”派蒙笑嘻嘻地鬆開手,飄在旁邊,“就在剛剛,最後一批器械也運到山下的營寨了,現在就等著裝車送到暗海城前面呢。”
“嗯,辛苦派蒙了。”空伸手輕輕撫摸了下派蒙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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