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有些慌亂地行過禮，然後轉身快步走到營帳門口，出去時還不忘拉上帳簾。
空坐起身子，看向滿臉冷峻的九條裟羅：“怎麼了裟羅，突然這麼大的火氣？”
裟羅冷冷地盯著他，眼神里像是結了冰的湖面：“你還問我怎麼了，你知道將士們怎麼說你的嗎，‘還是我們大將軍會玩啊，最有姿色的幾個女人都被他包圓了’，這就是你的自律嗎？”
空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裟羅，士兵們不知內情，有這些誤會也正常，可我不是對你解釋過嘛，我就是演給他們看的，大將軍過得越“舒服”，士兵們才越敢放鬆。”
“可你也太過頭了，天天左擁右抱的！”裟羅測過身去，小聲嘀咕道，“難道我就不可以嗎？”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卻依舊被空敏銳地捕捉到了，空看著他，眼睛眨了好幾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一下拉到榻上，順勢側身將她護在身下：“還說你不是吃醋！”
裟羅耳尖霎時紅透，抬手想推他，卻反被他握住手腕輕輕按在枕邊：“你今晚還回自己營帳睡嗎？”
“我……我不知道。”
空輕笑著將臉湊近她泛紅的耳廓，低聲道：“既然不知道，那就別走了。”
裟羅耳尖的紅暈一首蔓延到脖頸，別過臉去不敢看他，空又低聲一句：“跟她們只是做戲，但跟你，可就要動真格了哦~~”
裟羅咬了咬下唇，指尖微微發顫，聲音細若蚊吶：“動作輕點，我不想將士們看笑話……”
空看著裟羅這嬌羞模樣，心頭一熱，面對著薰她們好不容易壓住的心之絆躁動，此刻再也壓抑不住，他幾乎使盡全力，這才讓自己雙手沒有急吼吼地動作，而是輕柔地褪去她的肩甲與外袍……
…………
“奇怪了。”空一手摟著裟羅的肩膀，另一手輕撫她的肚子，“你手臂和腿上的肌肉繃得蠻緊，一摸就感覺力量十足。”
“那是自然，身為天領奉行的大將，我自然要保持該有的體能訓練，才能隨時應對戰事。”
“可是，你的肚子捏起來軟乎乎的呢。”空說著，還輕輕捏了捏。
裟羅渾身一顫，隨即輕捶空的肩膀：“行軍打仗又不需要腹部有多少腹肌，而且戰時飲食作息本就不規律，哪有工夫把腹部練得塊塊分明。”
空一臉壞笑，手指在她肚臍周圍輕輕打轉：“我看，這是為了方便延續香火吧？”
“延續什麼香火……”裟羅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嗔怪地瞪了空一眼，側過身背對著他，“身為大將軍，一點兒都不正經！”
空從背後將她輕輕擁住，下巴擱在她肩窩：“那你說，你喜不喜歡我這樣對你？”
裟羅的呼吸微微一滯，側過頭瞥了空一眼，隨後輕哼一聲，閉上眼睛很快讓自己進入夢鄉，空拉過被子，將兩人輕輕裹緊，然後也閉上了眼。
第二天清晨，躺在榻上的空突然感覺自己手腕被抓住，然後整個人被一把拽了起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見到裟羅己經穿戴整齊，冷著臉居高臨下地瞪他：“你也是習武之人，須知武藝的練習與弓道一樣，需要勤於練習，既然你指名我來侍奉，那早間的訓練就別想偷懶。”
空被她拽得坐起身，睡意還未散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指名你來侍奉，有嗎？”
“你說什麼？”裟羅眯起眼睛，整個營帳裡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分。
空瞬間清醒過來：“好的，遵命！”
清晨的空氣是一天中最清冽的，露水沾溼了營帳外的草葉，傳來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彷彿風過林梢，又似刀鋒輕擦鞘緣，即便身處暗海本島，這空氣依舊帶著鹹澀的海風氣息，與在稻妻的海邊別無二致。
一早上的訓練下來，裟羅看著空，眼中有一絲挫敗感，空的動作流暢而有力，甚至在進行弓道練習時，空幾乎看都不看，抬手一箭便正中靶中心那塊紅心，分毫不差，而自己卻還需要調整呼吸、凝神瞄準，才能命中。
“真不知道夜夜笙歌的你，是怎麼保持如此精進的。”裟羅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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