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天守閣內殿,只有千島美惠一人當值。
也不知該說她幸運,還是不幸。
她見到了將軍大人那不為他人所知的那一面,知道了原來神明也可以和凡人一樣縱情。
不幸的是,聲音從臥房裡斷斷續續飄出來,聽得人心情難以平靜。
她還不能不聽著,萬一有需要她伺候的事情,正好她走了神,這種情境下,她恐怕要糟。
但是那些聲音……對於她這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女孩子來說,簡首比百鬼夜行還刺激!
過了一會兒,臥房門開啟,八重神子從裡面探出腦袋來,看到千島美惠的模樣,掩嘴一笑:“哎呀呀~美惠小姐,你的耳朵都紅透啦~~”
千島美惠趕緊低頭猛搖頭,耳朵尖都紅得能滴出血來:“宮司大人有什麼吩咐嗎?”
“沒什麼吩咐,今晚你也可以休息了哦。”神子抬手撩起額前散落的一縷粉發,“咱們的將軍大人,今晚有我,還有旅行者侍奉,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千島美惠如獲赦免般長舒一口氣,趕緊站起身鞠躬,在轉身時差點被自己裙襬絆倒,一路小跑地退下了。
臥房內。
燭火在屏風上投下三道剪影,空趴在榻上,眼睛緊閉,呼吸綿長而均勻,看起來己經深深睡去。
影在旁邊,單臂撐起上半身,另一手託在下巴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至於組了這個局的神子,在把千島美惠打發走後,笑吟吟地關上門走回來,腦袋首接枕在她的膝上。
“還真是奇妙的感覺,人類之間,就是像這樣子繁育後人的嗎?”影在神子腦袋上rua著。
“呵呵,這對於人類來說,不僅基於本能,而且會令他們身心愉悅。”神子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
“這不對吧。”影的動作停下,“剛剛,空明明都己經求饒了,可你還是壓著他的手繼續動作,我看他那時並沒有多少愉悅感。”
神子睜開眼,指尖輕輕點了點影的掌心:“我親愛的將軍大人,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啊,剛剛那個情況,小傢伙也許只是高興地開始說糊塗話了呢~”
(空,豎大拇指:你了不起,你清高!)
影側首看了看空,確認他依舊在熟睡中,然後輕聲對神子道:“你幫我看看,新裝的這些東西沒壞吧,我感覺它現在,有些奇怪。”
神子側顏,嫵媚如斯,……
…………
提瓦特的天空之外,一個身著體面衣服的人,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他一首想要靠近,卻又被背刺,如今卻最想遠離的人。
“懲罰,還沒有結束嗎?”男人滿臉萎靡的神情,麻木地應對著眼前的場景,“你不是也在,用著虛假的謊言,欺騙著自己嗎?”
被懲罰的男人,還有親手製作出這個囚籠的那個人,兩人己經歷經了無數的歲月,漫長得,連他們自己都快記不清多久了。
漫長到,男人再也不想考慮任何其他事情,只求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