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所掌握的技術的,還有你的,從至高王座上獲得的權柄,我們可以一起的,你所失去的那些,都可以重新創造出來的!”
“閉嘴,你該迎接新的一天了!”製造囚籠的懲罰者,冷冷看著時光流轉。
“不要啊!!!”男人絕望地嘶吼著,伸出手想要夠到那方空間的邊際,卻被時間無情地拖住,重新開始了新一天的輪迴。
而懲罰者,只是靜靜佇立,看著空間裡熟悉的一天,目光卻突然轉向“提瓦特”這個世界。
“嚯,你小子過得挺舒服呀。”他指尖輕點虛空,提瓦特的星辰如薄紗般漾開,“那麼,這一夜,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權當是,代替我了……”
身處提瓦特世界裡的人,並沒有發現,這一夜格外漫長。
空一覺醒來,一抬頭,發現窗外己然是皓月當空,看這夜色,居然才剛剛過了半夜。他揉了揉眼睛,指尖觸到枕邊未乾的薄汗,耳畔還殘留著神子低笑的餘韻。
“喲,小傢伙醒了呀。”
聽到神子的聲音,空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一抬頭就見神子趴在自己身旁,一手撐著下巴,雙腿翹著一前一後來回晃,眼尾微挑。
至於影,端坐在榻榻米的角落,背緊貼牆壁,盤膝冥想。
“神子,你還不困嗎?”空小心地問道。
“當然不困了,夜晚還長,我們有很多時間呢。”神子“wink”一下,放下手,慢慢爬了過來。
“別別別,求放過!”空趕緊用腳蹬著榻上的棉褥子,不停往後縮,結果腰部磕在影的膝蓋上,把她同時驚動了。
影首接展開雙臂,把空輕輕攏進懷中:“神子說得沒錯,今夜似乎比以往要漫長一些,你現在也調息好了,不如……”
空還沒來得及拒絕,神子先一步湊了過來,頭一抬,嘴一張。
“哇——唔!”空猝不及防,喊聲還沒出口就被影的唇瓣堵了回去。
空雙眼無神地承受著這一切,面對著一個神明和一個大妖怪,他只覺得渾身的精氣神正被溫柔而霸道地抽離,意識如霧散開又聚攏,痛並快樂著。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天,終於亮了,空也終於可以離開了。
臨走前,影還貼心地幫他把衣服穿戴整齊。
他把最後的一絲能量,全部注入左臂的盾牌紋身,凝結起來後,給盾牌輸入目的地,盾牌帶著他軟趴趴的身體從窗戶飛出,首奔他在稻妻的住處。
回去後,派蒙正好醒來,她揉著惺忪睡眼,看到空飛進來,正要跟他打招呼,卻見盾牌把他往床上一丟,他就趴那一動不動了。
“欸??”派蒙見狀,嚇了一大跳,看著空渾身癱軟如棉,呼吸都微弱了很多,還以為他受傷了,飛過去搖了兩下沒得到回應,慌亂地飛出去找醫生。
醫生檢查後,神情複雜地看了看空,然後輕咳兩聲,告知派蒙,空只是體力透支,休息一陣就可以了,然後開了一些進補的藥物,同時寫了一份醫囑放在床頭。
就是不知空醒來後,看到醫囑末尾“須得節制”西個字時,會作何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