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身體前傾湊近了些:“看起來,你對寫給你的這首情詩還挺滿意,是吧,納西妲~~”
“呀,居然被你看出來了嗎,我還指望你們真能接受委託呢,畢竟這是那麼好的一次‘觀察人類’的機會。”
派蒙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納西妲呀,我就說凱瑟琳不會開這種奇怪的玩笑,你是什麼時候進入凱瑟琳的意識的?”
“嗯……從‘向著星辰與深淵’那句開始吧?”
“那不就是最開始嗎!”派蒙雙拳使勁揮了揮,“所以,你是己經休息好了嗎,納西妲?”
“嗯,上次和你們分別之後,我一首都在沉睡,在夢中,我還跟哈……你們那位夥伴說了好多話呢。”
“哈……”空忽然輕笑出聲,“夥伴,你也真是的,人家睡覺你也不肯給人家安靜一會兒。”
然而魔神夥伴卻沒有應聲接話,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空、派蒙和納西妲也沒當回事,開始討論正事。
關於魔鱗病,納西妲說其根源來自世界樹,就像死域一樣,而魔鱗病就是人類身上的死域。
“咦?我體內有一股特殊的能量,它聞死域則喜,我們還在化城郭的時候,它就己經吞噬了無數的死域境。”空思索道,“這麼看來,我是不是也可以把魔鱗病吸走呢?”
納西妲搖了搖頭:“這並不能根治,就像你把死域吸走,可根源沒有解決的話,無論是死域還是魔鱗病,都會像是取走了星蕈的傘蓋一樣,很快又會長出新的。”
空說道:“如此一來,我們現在最該做的,就是把你從淨善宮裡想辦法弄出來了吧?”
“也只能這樣了。”納西妲輕嘆一聲,“如果我現在能做什麼的話,也就不用這樣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畢竟能跟你面對面說話,總比隔著一道牆好。”
“這也是人類喜歡的交流方式嗎,面對面地交流好過隔著一段距離用其它方式傳遞資訊?”納西妲歪過頭思索著。
“那是當然,而且像是擁抱和撫摸這些,隔得遠遠的可不能……”
空還沒說完,派蒙飛撲過來捂住他的嘴:“對不起納西妲,他自從來到須彌以後,偶爾會說些不合時宜的胡話,不用擔心,我會監督好他的。”
納西妲捂著嘴輕輕笑了起來,眼尾彎成了月牙:“沒關係的,這樣的坦誠反而比刻意維繫的禮節更讓我感到真實,而且,空說的,好像也沒錯。”
“說回正題,就目前的狀況而言,我們還得弄清楚賢者們究竟在做什麼,或者說他們在計劃些什麼。”
於是,空就把他們從迪娜澤黛那裡聽到的“智慧進化”相關資訊,以及扎希密爾他們淪落至此背後的深層原因一併告訴了納西妲。
“哦對了,教令院裡面還有一個‘神秘的博士’,似乎是在進行著什麼瘋狂實驗,扎希密爾他們當中,有不少人出‘意外’的開端,就是源於這傢伙的實驗。”派蒙補充道。
“神秘的博士?又是我沒有聽過的人……”納西妲意識附著的凱瑟琳,兩邊眉毛翹成“八”字形,“難道是某個新晉的賢者嗎?”
“我倒是潛入過教令院,把路線完全記熟了,就連教令院人員的流動都一清二楚。”空說道,“而且我依舊建議白天把你救出來,我想他們很難想象我們會在白天行動吧。”
“納西妲,你應該瞭解塞塔蕾這個人吧?她是明論派的學者,而且我潛入後還深入瞭解到,她還是大賢者身邊最信任的副手。”
“這我是知道的。”納西妲問道,“所以,你是想附著她的意識,方便行事嗎?”
“沒錯,教令院通往淨善宮的那條路,似乎有特殊限制,如果可以讓她幫我們,我就可以暢通無阻地走上來,帶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