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空和派蒙又在日常的委託生活中度過。
首到第三天,空和派蒙來到冒險家協會,照常找凱瑟琳接委託時,凱瑟琳說完那句旅行者們永遠不會完整聽一遍的日常問候之後,眼睛突然眨了眨,然後嘴角勾起微笑。
“委託啊,我想想……不如到奧摩斯港說服當地的鍍金旅團去兒童福利院打零工吧。”
派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欸,這是什麼委託啊?你確定我們這樣做不會跟那些鍍金旅團打一架嗎?”
空卻首勾勾盯著凱瑟琳的眼睛,眸光閃爍間,似乎發現了端倪,而凱瑟琳繼續道:“這樣嗎,看來這個委託的確不太合適。”
凱瑟琳側過頭抬手輕輕遮住唇角:“那這樣吧,請在今天下午教令院的學術報告分享會上,上臺朗誦一首情詩吧。”
“這又是什麼呀!?”派蒙一臉見鬼的樣子,瞪大了眼睛盯著凱瑟琳看,卻沒發現,旁邊的空己經託著下巴在構思了。
“最好朗誦完後,再用留影機拍下觀眾們的反應哦。”
派蒙正要說點什麼,空在背後一個響指制止了她的話,然後笑著對凱瑟琳道:“這種型別委託我們還是第一次見,有點不太確定,凱瑟琳,不如你先聽一遍我要朗誦的情詩?”
空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語調念道:“致我最親愛的神明。
風渡須彌的雨林,搖落滿枝繁星。
我踏過死域的荒,尋著一縷草香。
那是淨善宮的光,揉碎在你眼眸。
輕如蘭納羅的歌,軟似新生的秧。
你以智慧作壤,養人間的晴朗。
你以溫柔為韁,系迷途的過往
我見過提瓦特的風浪,翻過千重山崗
卻不及你垂眸時,一抹草木的芬芳。
你的指尖拂過,地脈便生春光
你的目光所及,混沌皆化清朗
我攜遍天涯的霜,赴一場心的相望
願作你庭前草,歲歲伴君旁。
字短情長,皆為你藏
世間萬般風光,不及你淺笑一場
須彌的星光,只在你眼底明亮。”
凱瑟琳的微微低垂下睫毛,臉上不由得泛起一絲極淡的、近乎羞赧的紅暈:“這可真是一首動人的情詩呢,讓人聽著就像讓人聽著就像置身於淨善宮的月光下,能聞到滿院的菩提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