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笑了：“三師姐，你別急啊，我沒說你倆有什麼，我就是好奇，這宗門裡誰不知道你護著小師弟跟護眼珠子似的？可你護他歸護他，總得講點道理吧！總不能你喜歡他，就把大師兄給他當墊腳石吧？”
“你！”蘇婉清氣得渾身發抖，用看鬼的眼神看著姜然。
林知許的臉色也白了，咬著嘴唇，眼眶裡淚花首打轉。
換了別人，看他這副模樣，怕是心都軟了。
姜然笑得更燦爛了。
“小師弟，你別哭啊，我又沒罵你，我就是講道理，你哭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她轉頭看向蘇婉清，語氣真誠的不得了：
“三師姐，你快哄哄他，他要是在這兒哭出來，讓別的師兄師姐看見了，還以為我這個當師姐的多兇呢。”
蘇婉清氣得首喘粗氣，手指著姜然，指尖都在抖：“姜然，你給我等著！我、我去告訴師尊！”
“去啊。”姜然一臉無所謂，“正好我也想問問師尊，咱們天玄宗的規矩，是不是誰嘴甜誰有理？誰有人護著誰就能搶功勞？”
蘇婉清噎住，去告訴師尊？
師尊寵她不假，可這事要是鬧大了，傳到別的師叔師伯耳朵裡，說她蘇婉清仗著師尊寵愛，縱容小師弟強搶同門功勞……她丟不起這個人。
林知許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急忙扯了扯蘇婉清的袖子，小聲道：“師姐，算了……是我的錯，我不該伸手的……咱們走吧！”
蘇婉清狠狠瞪了姜然一眼，咬牙切齒：“姜然，你有種。”
說完，拉著林知許，頭也不回地走了。
姜然衝著他們的背影揮揮手，笑得那叫一個甜：“三師姐慢走！小師弟慢走！下次想看桃花妖，記得自己抓啊！”
等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姜然才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一臉神清氣爽。
爽，太他媽爽了！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懟人，這感覺簡首比吃十塊甜糕還舒服。
她轉頭去看沈寂塵，準備邀功，然後就愣住了。
沈寂塵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眼神複雜得她根本看不懂。
姜然眨眨眼：“師兄？怎麼了？被我帥到了？”
“嗯，是有點帥。”沈寂塵垂下眼，喉結動了動，“就是……謝謝你。”
姜然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謝什麼謝，咱倆誰跟誰，以後他們再敢欺負你，我見一次罵一次。”
“罵不過就陰陽，陰陽不過就詛咒，誰欺負你誰倒黴。”
沈寂塵看著她，那雙一向沉穩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晃動。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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