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姜然挑眉，“這麼快就知道了？”
那桃花妖還在她懷裡揣著呢，蘇婉清告狀的速度倒是挺快。
沈寂塵的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垂眸，應了一聲：“知道了，這就去。”
然後他轉頭看向姜然，眼神擔憂。
“師妹，你肩膀有傷，要不先回去休息？師尊那邊，我一個人去就行。”
姜然認真道：“師兄，我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我們一起去。”
兩人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座清冷的大殿前。
“天玄宗正殿”五個字掛在門楣上，看著挺氣派，但姜然總覺得這地方陰森森的，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殿門敞開著，姜然邁步走進去，長案後面坐著一個人。
師尊一身玄色衣袍，眉眼深沉，他就那麼坐在那裡，沒看他們一眼，只是垂眸看著手裡的玉簡，周身氣勢內斂，元嬰中期的修為卻讓人無端感到壓迫。
在修真界，元嬰期己經是能開宗立派的大人物了，放在整個修仙界也算得上一方強者。
而她和大師兄，一個煉氣三層，一個築基巔峰。
在師尊面前，確實跟螞蟻差不多。
兩人上前，躬身行禮。
“弟子沈寂塵，拜見師尊。”
“弟子姜然，拜見師尊。”
凌玄墨終於抬起眼，目光從沈寂塵身上掃過，在姜然身上停了一瞬。
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像是在看什麼不相關的物件。
“嗯。”一個字，就算是回應了。
沈寂塵首起身，雙手託著寶葫蘆，上前幾步，放在長案上。
“啟稟師尊，弟子奉命抓捕桃花妖，己完成任務。”
凌玄墨瞥了一眼那葫蘆，微微頷首，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
“知道了。”
然後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布袋，隨手扔在案上。
“這是你的賞賜。下去吧。”
沈寂塵伸手接過，躬身道謝：“謝師尊。”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姜然卻注意到了，他接過布袋的時候，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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