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夏梔意輕聲說：“淮清哥哥，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想聽什麼？”
“什麼都行。就……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兒？”
季淮清沉默了片刻，開始講：“我小時候在爺爺的藥園裡長大。老宅那邊的藥園，你見過的，比‘蒲園’大。裡頭種了很多藥材。爺爺教我認藥，從最簡單的開始，我記得，最早認的，便是甘草。甘草味甘性平，能補脾益氣，清熱解毒；然後是黃芪，補氣固表……”
季淮清用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道來，在安靜的夜裡，就像一首溫柔的歌。夏梔意閉著眼睛聽著，彷彿能看見那個小小的季淮清，跟在爺爺身後，認真辨認每一株藥材的樣子。
“我八歲那年，第一次自己配了一副藥。”季淮清聲音含了絲笑意，“是給鄰居家感冒的小孩。爺爺檢查了我的方子，說‘基本對了，但劑量要調整’。然後他帶著我重新抓藥，煎藥，看著那孩子喝下去。三天後，孩子的病好了。”
“那時候你就想當醫生了嗎？”
夏梔意突然出聲問道。
“嗯。”季淮清說，“看著病人因為自己的努力而康復，那種感覺很特別。”
夏梔意在季淮清懷裡蹭了蹭：“那你第一個醫治的病人呢？還記得嗎？”
“記得。”季淮清的聲音似乎飄遠了些，帶著回憶的味道，“是我奶奶。她那時候關節痛，我照著醫書給她配了外敷的藥。其實方子很簡單，就是幾味活血化瘀的藥材。但奶奶用了說好，還到處跟鄰居誇她孫子厲害。”
夏梔意笑了：“奶奶一定很疼你。”
“嗯。”季淮清輕輕拍著夏梔意的背，“後來奶奶走了，我把那本方子留了下來。每次看到，都會想起她。”
季淮清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夏梔意輕輕抬起頭，在季淮清的下巴上印下一個吻：“奶奶會在天上守護你的。”
夏梔意輕聲安慰。
“嗯，會的。困了嗎？”
夏梔意輕輕點頭，她的眼皮己經開始打架了：“晚安，我的季醫生。”
季淮清收緊了手臂，溫柔地應了一聲：“晚安，我的寶寶。”
夜色漸深。窗外的城市己經沉睡，只有零星幾盞燈還亮著。臥室裡，兩人相擁而眠，呼吸交織在一起。夏梔意再沒有做噩夢。這一夜，她睡得很沉，很安穩。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夏梔意先醒了，發現自己還枕在季淮清手臂上。他還在睡，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睡顏沉靜。她輕輕挪開，不想吵醒他。但剛一動，季淮清就醒了。
“早。”
季淮清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早。”夏梔意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謝謝你昨晚給我講故事。”
季淮清抬手揉了揉夏梔意睡得凌亂的頭髮：“應該的。”
兩人躺在床上，都沒有急著起床。晨光越來越亮，房間裡的一切都漸漸清晰起來。
“今天有什麼安排？”
季淮清問。
“下午去錄音室，繼續錄新歌。”夏梔意說，“你呢？”
”？麼什吃想上晚“，意梔夏著看，過側清淮季”。診門常正“
”。腩牛茄番的做你吃想“：想了想意梔夏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