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
季淮清從西裝內袋裡掏出筆，遞給夏梔意看。
夏梔意接過筆，手指輕輕摩挲著筆夾上的梔子花，眉眼彎彎：“梔子花，夏梔意的梔~”
“嗯，”季淮清嘴角輕勾，“林澤認出來了。”
“啊？那其他人……”
“其他人只知道是女朋友送的。”季淮清看著夏梔意，“不知道是誰。”
“哦，”夏梔意應了一聲，說不上高興還是不高興，隨即又笑起來：“那你今天用這支筆寫處方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
季淮清沒回答，只是伸手將夏梔意拉進懷裡。
夏梔意把臉埋在季淮清胸口，聲音悶悶的：“ ‘梔子，味苦性寒，歸心、肺、三焦經。能瀉火除煩，清熱利溼’……是什麼意思呀？”
季淮清鬆開垂眸看著夏梔意的澄澈的眼睛：“這是《中藥學》裡對梔子的記載。”
“然後呢？”夏梔意好奇追問，“你為什麼特意拍這個給我看？”
季淮清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說：“因為你就像梔子花。”
“嗯？”
“清雅，芬芳。”季淮清的聲音很輕，很柔，“清潤了我原本枯燥的生活。”
夏梔意眼眶一熱，重新把臉埋進季淮清懷裡：“季醫生，你學壞了！現在情話一套一套的……”
“都是真心話。”
季淮清輕輕拍著夏梔意的背。
晚飯後，季淮清在書房整理病例資料。夏梔意端了杯牛奶進來，看見他正用那支梔子花筆寫著什麼。
“還在忙？”
夏梔意把牛奶放在桌上。
“馬上就好。”
季淮清寫完最後一行，放下筆。
夏梔意在書桌對面坐下，託著下巴看季淮清：“季醫生，你明天還會用這支筆嗎？”
“用。”季淮清說，“為什麼不用？”
“不怕同事繼續調侃你？”
“不怕。”季淮清理所當然地說，“筆好用就行。”
夏梔意笑了，她站起身，繞過書桌，坐到季淮清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季醫生，我有沒有說過，我特別喜歡你這種……表面一本正經，其實心裡什麼都明白的樣子？”
季淮清摟住夏梔意的腰：“現在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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