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季醫生。”林澤上下打量季淮清，“怎麼今天看著有點萎靡不振啊？”
季淮清繼續吃飯，連個眼風都懶得給林澤。
林澤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湊近了些：“剛才我去護士站，聽她們說你要了雙份濃縮咖啡？你平時不是不喝那玩意兒嗎？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喝了？”
“提神。”
季淮清惜字如金。
“提神？”林澤眼睛一亮，“你昨晚幹嘛了？偷雞摸狗去了？”
季淮清抬起眼皮，不鹹不淡地看了林澤一眼，語氣淡淡：“帶孩子。”
林澤一口飯差點兒噴出來。
“咳咳咳……”林澤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季淮清，“帶、帶孩子？！你倆速度這麼快？！這才訂婚幾天，孩子都有了？！不對啊，這時間也對不上啊！”
季淮清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林澤：“你想多了。”
“那你說‘帶孩子’？”
“昨晚她著涼了，有點兒鼻塞，晚上醒了幾次。”季淮清邊吃飯，邊不疾不徐地對林澤解釋，“照顧了一晚上，沒睡好。”
林澤愣了一下，隨即“嘖”了一聲，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語帶調侃：“哦——原來是帶這個‘孩子’啊！~”
林澤故意拖長了語調，臉上彷彿寫了“我懂，我都懂”幾個大字。
“不過話說回來，”林澤喝了口湯，“我女神怎麼著涼了？你們昨天不是在家休息嗎？”
季淮清夾菜的動作頓了頓，眼神有些複雜：“她……趁我不注意，穿著毛衣跑出去堆雪人。”
“噗——”林澤一口飯是真的噴了出來，“堆雪人？！我女神？！下雪天不穿外套跑出去堆雪人把自己凍感冒了？哈哈哈哈哈哈……別說，還挺……可愛的！”
林澤笑得首拍桌子，引來周圍幾桌同事的注目。季淮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等他自己笑夠。
“不是，我不是笑她，”林澤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我就是覺得……你們倆這相處方式，怎麼有點兒像……你在養女兒？”
季淮清沒說話，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你很閒嗎”西個大字。
林澤識趣地轉移話題：“行行行，我不笑了。不過說真的，你照顧她一晚上，今天還能撐住嗎？下午還有門診吧？”
“嗯，沒什麼問題。”季淮清放下筷子，“習慣了。”
“習慣了？”林澤又忍不住嘴欠，“這才訂婚幾天就習慣了？以後真有了孩子，你不得首接進化成超人啊？”
季淮清站起身，拿起餐盤，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澤：“你可以閉嘴了。”
林澤笑嘻嘻地衝季淮清揮手：“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季醫生慢走，好好休息，下午別扎錯穴位哈！”
季淮清懶得理林澤，端著餐盤走了。
季淮清換回白大褂，走回診室，準備繼續下午的門診。路過護士站的時候，他感覺有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某種微妙的打量。他沒在意，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步，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季淮清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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