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意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忽然想起什麼，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下午兩點十七分。
“季淮清。”
“嗯？”
“我們是不是……太晚了？”
季淮清轉頭看了夏梔意一眼：“怎麼？”
夏梔意抿了抿唇，有些不安地說：“去拜年，應該上午就到的。結果我們……”她頓了頓，臉微微紅了，“拖到下午才出門，季爺爺他們會不會覺得我太不懂事兒了？”
季淮清聽完，唇角微微揚起。
“笑什麼？”
夏梔意鼓著腮幫，瞪季淮清。
“笑你想太多。”季淮清的語氣語氣含笑，溫柔安撫，“昨晚到今天，你經歷了多少事兒？春晚、車禍、急診、領證、官宣……哪一件是小事兒？能今天趕去拜年，己經很不容易了。”
夏梔意愣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雖然晚出門，也不是因為這些事兒……夏梔意下意識地揉了下自己痠軟的腰。
季淮清繼續一本正經道：“而且，訊息是一大早發的，他們都知道我們今天領證。上午辦完手續，休息一會兒再過去，是人之常情，沒有人會挑這個理。”
“可是……”
“沒有可是。”季淮清柔聲打斷夏梔意，“就算真的有人挑，也有我擋著。”
夏梔意看著季淮清，心裡那點不安像被溫水化開的糖，慢慢散了。她彎起嘴角，小聲嘟囔：“季淮清，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季淮清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握了下夏梔意放在膝蓋上的手，就挪開了。
“我慣壞的，那就自己寵著。”
季淮清笑著說道。
夏梔意心跳漏了一拍，側頭看向窗外，假裝看風景，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過了一會兒，夏梔意又小聲說：“那……他們，真的不會覺得我太晚嗎？”
“不會。”季淮清語氣肯定，“我媽早上就發了訊息，說讓我們慢慢來，不用趕。她燉了湯，等我們到了再熱。”
夏梔意眼睛亮了亮：“真的？”
“嗯。”
“那你怎麼不早說！”夏梔意嗔怪地瞪了季淮清一下，“害我白擔心半天。”
季淮清唇角微揚：“看你擔心也挺可愛。”
夏梔意瞪他，但眼裡都是笑意。
車子繼續向前，駛向季家老宅的方向。中途等紅燈，季淮清握著夏梔意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想什麼，忽然開口，聲音略顯低沉：“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夏梔意愣了一下，轉頭看季淮清。季淮清的手己經從夏梔意的手背上移開，落在她腰側，隔著羽絨服輕輕按了按，力道恰到好處，精準地落在她痠軟的腰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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