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新年快樂。”
季淮清走到老爺子面前，微微躬身。
夏梔意也跟著乖巧地叫人：“爺爺，新年快樂。”
季長風看著面前這對璧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好好好，新年快樂！”
季老爺子滿意地上下打量了夏梔意一番，這孫媳婦，真是越看越喜歡！他那不解風情的冰棒孫子，總算辦了件人事兒。季長風目光在夏梔意額頭上停了一瞬，但什麼都沒問，只是語氣和藹道：“好孩子，淮清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爺爺，爺爺收拾他！”
夏梔意笑著點頭：“謝謝爺爺。”
季長風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紅包，一人手裡塞了一個：“拿著，壓歲錢。雖然是你們新婚，但在爺爺這兒，永遠是孩子。”
夏梔意接過紅包，沉甸甸的，心裡也沉甸甸的——是被重視的感覺。
季淮清的父親季鶴苓走過來，溫和地笑著說：“爸，讓孩子們先坐下喝口茶，一會兒再聊。”
“對對對，坐下坐下。”季長風擺擺手，“都別站著了。”
夏梔意被季淮清牽著在沙發上坐下。剛坐穩，一杯熱茶就遞到了面前，是林韻。
“喝點茶，暖暖。”
林韻笑著，眼角的細紋都顯得溫柔。
夏梔意連忙道謝，捧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大伯季鶴謙和大伯母沈靜婉也湊過來寒暄了幾句，姑姑季鶴萱和姑父蕭致遠坐在對面，衝他們點頭微笑。季敏靠在門框上，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蕭莉和蕭哲在旁邊站著，眼睛一首往夏梔意身上瞟，想湊過來又有點不好意思。
季長風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開口：“淮清，梔梔，你們這事兒辦得突然，但爺爺高興。年初一領證，寓意好，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季淮清點頭：“是，謝謝爺爺。”
夏梔意也跟著點頭。
老爺子頓了一下，看向季淮清：“你們今天領證，是臨時起意，我知道。但梔意的父母那邊呢？什麼態度？”
這個問題一出來，幾道目光都落在了季淮清和夏梔意身上。
“淮清，梔意，你們別嫌爺爺多事。婚姻大事，不是你們兩個小孩兒說了就算的。梔意父母不在國內，你們這麼突然領證，人家父母心裡怎麼想？”
夏梔意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季家這是在擔心她父母的感受。
季淮清的母親林韻也跟著點頭，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憂慮：“梔梔，我們不是反對你們，就是覺得……這樣會不會太倉促了？你爸媽會不會覺得我們家不懂禮數？”
夏梔意心裡一暖，她知道，這是季家真心把她當自家人才會有的顧慮。她剛要開口解釋，季淮清己經先一步說話了。
“爸，媽，爺爺，這件事的責任在我。”季淮清的語氣沉穩，不疾不徐，“早上領證之前，我己經給叔叔、阿姨發了訊息說明了情況。阿姨也回覆了，說理解我們。”
“理解歸理解，”季長風說，“但畢竟是女兒嫁人，親家心裡肯定還是希望正式一點兒的。”
“是。”季淮清點頭，“我己經和梔意商量好了。等她爸媽回國，我會正式登門拜訪，補上該有的禮節。聘禮、提親，一樣都不會少。”
季淮清轉頭看向夏梔意，眼底帶著溫柔：“雖然領證是臨時決定的，但對梔意的心意，不是臨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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