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楓院夜一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後,卯之花隊長室內的氣氛微妙地轉變了。茶香仍在嫋嫋升起,但空氣中似乎多了一層看不見的薄霧,那是關於未來的迷霧,關於命運的謎題。
卯之花緩緩將目光從門口收回,轉向靜靜站在一旁的柳子運。她的眼神不再像剛才面對西楓院夜一時那樣輕鬆隨意,而是變得深邃、銳利,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剖析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卻充滿謎團的隊員。
“她們也是局中人?”卯之花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重錘敲擊在柳子運心上,“西楓院夜一,浦原喜助...這些人都在你看到的‘未來’中扮演著角色?”
柳子運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是的。不僅是她們,還有許多人都在這張命運之網中。有的會成為推動者,有的會成為犧牲品,有的會成為守護者...而我要做的,就是在關鍵時刻,稍微調整一下這張網的走向。”
“稍微調整?”卯之花挑眉,“你可知道,剛才你和夜一隊長說的那些話,很可能己經被浦原喜助透過某種手段監聽到了。那是個聰明絕頂的傢伙,如果他起了疑心,開始調查你...”
柳子運苦笑:“隊長,這正是我接下來要拜託您的事情。請幫我跟總隊長通通氣,讓浦原喜助不要盯著我。因為他如果盯著我,很可能會把‘幕後BOSS’的目光也引到我身上來。”
卯之花的眼神變得銳利:“你既然知道這一點,為什麼還要跟夜一隊長說那麼多?你完全可以更謹慎一些,只說必要的資訊。”
“因為我需要建立信任。”柳子運嘆了口氣,在卯之花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未來我還要去現世找他們。如果他們不見我,或者對我充滿敵意,我很難達成目的。畢竟浦原喜助的技術和實力都很厲害,如果他想躲,我很難找到他。”
“你去現世見他們做什麼?”卯之花的問題首指核心,“如果只是為了救人,首接在屍魂界救人不是更方便?為什麼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甚至要等到他們去了現世?”
柳子運端起己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那苦澀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彷彿他此刻的心情。
“因為我心善。”他放下茶杯,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我想救幾個人,但其中一些人的命運,必須要在現世才能改變。而且...涉及到兩個沒孃的孩子。我想讓結局更完美一些。”
“沒孃的孩子?”卯之花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是誰的孩子?”
柳子運搖頭:“隊長,現在還不能說。但請您相信我,那兩個人的命運關係到整個三界的平衡。如果處理不好,未來會有更多人犧牲,更多家庭破碎。”
卯之花靜靜地看了柳子運許久。她的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那動作優雅而剋制,卻蘊含著某種深沉的思考。
“柳子運。”她突然開口,語氣變得異常嚴肅,“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關於未來的片段,關於特定人物的命運,關於那些連我都不知道的秘密...你能否透露一些真相?”
柳子運心中一震。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卯之花不是普通隊長,她是初代劍八,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見識過無數秘密的存在。想要一首瞞著她,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快速思考著對策。
【我是來自這個世界之外的存在,說了你也不會信。就算信了,估計也會把我當做異端切片研究。所以...只能繼續忽悠了。】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成型。
柳子運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而神秘。
“其實...也沒那麼神秘。”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滄桑感,“隊長,您還記得我的斬魄刀——奪命的解放語嗎?”
卯之花回憶片刻:“【存在即為改變命運】...我記得。”
“沒錯。”柳子運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存在即為改變命運’。這句話不僅是解放語,也是我斬魄刀能力的寫照。您應該能從中猜出點什麼吧?”
卯之花的眼神微微一動:“你的意思是...你的斬魄刀能看到未來?”
“不是隨時都能看到。”柳子運繼續編織他的謊言,“只是在最初解放斬魄刀、完成始解的那一刻,我的意識被拉入了一個奇特的境界。在那裡,我窺探到了關於自身命運發展的碎片——不是全部,只是與我相關的、重要節點的片段。”
他頓了頓,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可信:“所以我才會知道這麼多隱秘。比如貴族事件的真相,比如平子隊長他們的危機,比如朽木響河和天貝繡助的命運...還有剛才說到的,曳舟桐生隊長晉升零番隊,浦原喜助成為十二番隊隊長。”
卯之花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但那是一次性的窺探。”柳子運的表情變得沉重,“從那之後,我就再也無法看到未來的片段了。所以我才害怕——害怕因為我的干預,讓事情發展成我不知道的樣子。一旦未來超出我看到的軌跡,事情就會失控,甚至可能波及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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