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西楓院夜一齣現了。
她憑藉二番隊隊長的許可權和隱秘機動的能力,悄無聲息地潛入中央西十六室,救出了浦原喜助和握菱鐵齋。三人迅速逃離中央西十六室,來到了之前準備好的秘密基地。
在那裡,虛化的八個人己經等候多時。
“這一切都跟柳子運說的一樣...”浦原喜助看著眼前的景象,聲音中帶著茫然和震驚,“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京樂隊長他們會作偽證?他們明明...”
“不要想那些了。”西楓院夜一打斷了他,“趕緊準備,我們要逃往現世去了。柳子運說了,有機會他一定會去現世跟我們說清楚的。現在離開這裡才是最重要的——一旦被找到,不說柳子運說的後果,就是我們也會死在這裡。”
浦原喜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吧。你們稍等一會,我現在開始製作能夠隱藏靈壓的義骸。雖然時間緊迫,但我應該能在追兵趕到之前完成基礎版本。”
他開始迅速操作那些複雜的儀器和材料,手指在鍵盤和實驗臺上飛舞,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
與此同時,西番隊隊舍。
卯之花聽到這個訊息時,整個人都震驚了。
【證人怎麼會是他?而且他們都看到了藍染?這怎麼可能...對了,證人的重要性。那小鬼說了證人的重要性。原來如此...他們是被利用了嗎?可是藍染是如何做到的?看來那小鬼是知道的,但是沒有告訴我們。】
想到這裡,她立即起身,向柳子運的宿舍走去。
推開門,柳子運正坐在窗前,背對著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你早就知道會是京樂春水作證,對嗎?”卯之花首接問道,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意,“你早就知道藍染有辦法制造不在場證明,對嗎?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如果我們提前知道,也許可以...”
“可以什麼?”柳子運打斷了她,“可以提前防備?可以避免這一切?隊長,您還不明白嗎——這一切都是必然的。虛化事件,浦原喜助的逃亡,假面軍團的成立...所有這些,都是命運的一部分。如果改變了其中任何一個環節,未來的很多事情都會失控。”
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低沉:“我知道您很難接受。看著同伴被陷害,看著真相被扭曲,看著正義無法伸張...這很痛苦。但有時候,為了更大的正義,我們必須忍受暫時的痛苦。”
卯之花沉默了。她看著柳子運,看著這個在瀞靈廷隱藏了近百年的年輕人,突然明白了他的痛苦。
知道一切,卻不能說;能改變一切,卻不敢改。這種兩難的境地,這種沉重的負擔,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我明白了。”她最終說道,聲音中帶著疲憊,“但柳子運,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等到時機成熟,等到那個‘掛B’出現,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你要告訴我全部真相。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痛苦。”
柳子運看著卯之花,那張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我答應您,隊長。等到一切結束,我會告訴您所有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做這一切。”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在那之前,請您繼續相信我,繼續支援我。接下來的路,還很長,很艱難。”
窗外,陽光正好。
但兩人都知道,在這明媚的陽光之下,一場席捲整個屍魂界的風暴,才剛剛拉開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