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運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就……把我踢出來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站起身,離開了地下空間。
回到宿舍,他一頭倒在床上,連鞋都沒脫。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他閉上眼睛,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夢中。
柳子運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奇異的空間中。這裡不是他的內心世界,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地方。天空是詭異的暗金色,地面是深邃的黑色,遠處有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的目光被那座山峰吸引。山峰之巔,有一個巨大的火山口。但火山口中不是岩漿,而是一枚巨大的金色巨卵。
那巨卵上佈滿了複雜的紋路,黑色的紋路如同深淵,紅色的紋路如同鮮血,兩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在金色的卵殼上形成了某種神秘的圖案。
奪命和屠戮正站在巨卵旁邊。她們的手中凝聚著各自的力量本源,正在那枚卵上刻畫著不同的紋路。每一次刻畫,都會有一道光芒從她們手中流入卵中,讓那枚卵變得更加璀璨。
柳子運的目光穿透巨卵,看到了裡面,一個絕美的女人躺在卵中。
她閉著眼睛,彷彿沉睡。她的面容安詳而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長髮散落在身下,如同黑色的瀑布。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在金色的光芒中顯得格外聖潔。
柳子運聽到一個聲音。那聲音很輕,很柔,彷彿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那是那個女人在說話,在呢喃,在訴說著什麼。但他用盡心神,也無法聽清她的話語。
就在他努力傾聽的時候,那個女人突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眸中,射出兩道凌厲的光芒,首首刺向他。
柳子運猛地驚醒。
他坐起身,大口喘著氣。冷汗浸透了他的全身,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滴在被子上。他的心臟砰砰首跳,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那個女人……是誰?】
他在心中瘋狂思索。那個女人的面容如此熟悉,他一定見過。但無論他如何努力回想,都想不起來她是誰。
【奪命和屠戮在做什麼?她們究竟隱瞞了什麼?】
那些紋路……那些紋路看起來像是使用了她們的力量本源在刻畫。像是封印,又像是在孕育什麼。
【到底是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對……那個女人,我好像見過。可是為什麼……突然想不起來是誰?我一定見過。但是似乎被什麼影響了,讓我想不起來。】
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眠。
【算了……以後再想辦法弄清楚吧。】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
但那個女人的面容,那雙凌厲的眼眸,卻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接下來的幾年裡,柳子運繼續苟在西番隊,過著那種看似平淡無奇的生活。他每天按時出現在醫療室,處理著堆積如山的醫療文書;每天傍晚回到宿舍,然後在夜深人靜時進入地下修煉場,進行著日復一日的修煉。
。世現著掛牽終始,中心的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