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首在關注著志波一心和黑崎真咲的生活。透過西楓院夜一傳遞的訊息,他知道了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軌跡發展。
正如原著中那樣,石田龍弦找了個理由,解除了跟黑崎真咲的婚約。那個驕傲的滅卻師,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手。在黑崎真咲成年後,讓她離開了石田家,開始了獨立的生活。
這一日,西楓院夜一再次來到瀞靈廷,給柳子運送訊息。
她依然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雙手抱胸,下巴微揚:“志波一心跟黑崎真咲結婚了。這下,你可以不用我總傳遞訊息了吧?三天兩頭就得來一次,很麻煩的。”
柳子運笑著接過訊息:“等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你來告訴我一聲就行。其他的,應該沒什麼事了。”
西楓院夜一翻了個白眼:“好的,我知道了。麻煩死了。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那背影帶著一種“終於解脫了”的輕鬆。
柳子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快了……就快了。】
他轉身,向隊裡走去。
醫療室內,柳子運正在埋頭處理著文書。門突然被推開了,虎徹勇音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那種公事公辦的表情,但眼中卻藏著一絲溫柔。
“子運,隊長讓你去一趟。”
柳子運抬起頭,看到她,臉上立刻堆起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痞氣的笑容:“好的,勇音。”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拉起她的小手。
虎徹勇音的臉微微一紅,但沒有掙脫。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向隊長室走去。
隊長室內。
卯之花烈端坐在茶桌前,面前攤著幾分檔案。看到兩人手牽著手走進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情緒中有酸溜溜的醋意,也有一絲欣慰。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坐吧。”
兩人坐下,但手依然沒有鬆開。
卯之花烈看著柳子運,說道:“子運,日番谷冬獅郎上任十番隊隊長了。接下來,會有什麼事發生嗎?”
柳子運想了想,搖搖頭:“應該沒了。接下來,就繼續苟著吧。”
卯之花烈點點頭:“既然沒事了,你就下去吧。”
柳子運嘿嘿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這個……應該不用那麼著急下去吧?我們可以溝通一下感情嘛。”
卯之花烈和虎徹勇音同時露出一種嫌棄的眼神,異口同聲地說道:“滾。”
那聲音中,有嫌棄,有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
柳子運看著兩人那副模樣,只能鬆開虎徹勇音的手,狼狽地離開了隊長室。
身後,傳來兩人壓抑不住的笑聲。
那笑聲中,有開心,有溫暖,還有一種……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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