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如何做?”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聲音低沉而沉穩,那雙閱盡千年的眼睛首視著柳子運。
柳子運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空氣中:“做好準備,進攻無形帝國。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蒼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他的手指在流刃若火的刀柄上輕輕敲擊著,那有節奏的聲響在虛圈空曠的荒原上回蕩,如同戰鼓的鼓點。
“還需要準備什麼?”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現在藍染己經被封印了,又如何對付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
柳子運沉默了片刻,目光變得更加深邃,彷彿穿透了時間和空間:“我可以將‘沒有解除封印’的命運,刻畫到友哈巴赫的靈魂中。這樣也許能代替藍染的作用。”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就是——讓喜助研發一下,讓會卍解的死神短暫擁有虛的力量。”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不解,也閃過一絲警惕。作為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作為屍魂界最古老、最強大的死神,他對身為死神使用虛的力量有著根深蒂固的戒備和排斥。
“為什麼要讓會卍解的死神短暫擁有虛的力量?”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幾分不悅。
柳子運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滿是無奈他抬起頭,看著山本元柳齋重國那雙蒼老的眼睛,聲音中帶著幾分懇切,幾分急切。
“哎,沒辦法。”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那群滅卻師研究了一種能力,可以奪走死神的卍解。但虛的力量——對滅卻師來說是毒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只要讓會卍解的死神能夠短暫獲取虛的力量,滅卻師就不能奪取死神的卍解。只有這樣,才能儲存戰力。”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默了片刻,那雙蒼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震驚,一絲恍然,還有一絲深沉的。他見過滅卻師,見過他們的能力,見過他們的戰鬥方式。
但他從未想過,他們竟然能夠研究出如此可怕的能力——奪走死神的卍解,那等於奪走了死神最強大的武器,奪走了死神賴以生存的力量。
“不過,”柳子運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凝重,“滅卻師的那群傢伙確實厲害。現在的護廷十三隊,懈怠太久了。與之對戰,只能是被屠戮而己。”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他知道柳子運說的是事實——護廷十三隊確實懈怠太久了。在藍染叛亂之前,屍魂界己經和平了太久,太久。
死神們習慣了巡邏、習慣了站崗、習慣了處理一些低階的虛,卻忘記了真正的戰鬥是什麼樣的。他們的刀鋒生鏽了,他們的意志鬆懈了,他們的靈魂——沉睡了。
“除了奪走卍解,”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他們還有什麼能力?”
柳子運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聲音中多了幾分嚴肅:“除了奪走卍解,他們還有一種叫做‘完聖體’的能力。其戰力,更在卍解之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再加上友哈巴赫的‘聖別’能力——即使有些人被幹掉,他也可以透過聖別,重新復活那些人。”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整個人如同一尊雕像,一動不動。那雙蒼老的眼睛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有震驚,有忌憚,還有一種深沉的、近乎本能的警惕。
“他們有什麼目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
柳子運抬起頭,看著虛圈那片昏黃的天空,目光彷彿穿透了雲層,穿透了虛空,看到了那個隱藏在靜靈庭影子中的無形帝國,看到了那個正在甦醒的滅卻師之王。
“他們的目的,是進入靈王宮。”他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篤定,“友哈巴赫想要吞噬靈王,讓三界——迴歸混沌。”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身體微微一震。那雙蒼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震驚。靈王——那是三界的基石,是屍魂界、現世、虛圈存在的根本。如果靈王被吞噬,三界將失去平衡,混沌將重新降臨,一切將歸於虛無。
“想要殺了他,”柳子運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凝重,“只能讓擁有同源力量的黑崎一護出手才行。”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只能是黑崎一護出手嗎?”
柳子運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無奈,一絲感慨:“在我知道的未來中,只有他能。因為友哈巴赫也是透過他的手,將靈王斬殺,之後他才能吞噬靈王。不過——”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如果沒有吞噬靈王的友哈巴赫,我們應該能搞死他吧!”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從柳子運身上移開,望向虛圈那片無盡的天空,彷彿在看著某個遙遠的、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那雙蒼老的眼睛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有思索,有決斷,還有一種深沉的、近乎悲憫的堅定。
“那我們就這樣安排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帶著千年的威嚴,“先讓浦原喜助研製出剋制滅卻師奪取卍解的能力。然後涅繭利研製出進攻無形帝國的方法。我們——主動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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