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那雙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悅,一絲排斥:“我們還需要藉助虛的力量?”
柳子運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懇切,還有幾分近乎懇求的堅定。
“為什麼不能?”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幾分急切,“這件事關乎三界,藉助虛的力量又如何?不要那麼死板,山老頭。我們是為了保護這個世界——藉助這個世界的所有力量,也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虛不是天生的敵人。它們中的一些,也有理智,也有情感,也有想要保護的東西。如果我們能把這些力量團結起來,對抗滅卻師的把握就更大一分。”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在柳子運臉上停留,那雙蒼老的眼睛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有掙扎,有猶豫,還有一種深沉的、近乎無奈的妥協。
千年來,他一首教導死神們——虛是敵人,虛必須被淨化,虛的存在是對屍魂界的威脅。但現在,為了對抗更大的威脅,為了守護三界的存亡,他不得不打破自己堅守了千年的信念。
“好吧,”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妥協,“就按你說的辦吧。”
柳子運鬆了一口氣,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他知道,讓山本元柳齋重國說出這句話有多不容易。那是千年信念的崩塌,是千年原則的妥協,是一個老人為了守護更重要的東西而做出的犧牲。
“嗯,開始準備吧。”柳子運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促,幾分急切,“我們回屍魂界了。我最近要閉關了——這次卍解之後,我的力量似乎有些失控。”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眉頭皺了起來,那雙蒼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擔憂:“嗯?卍解失控?怎麼可能?”
柳子運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滿是困惑,滿是無奈,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奪命屠戮,那柄刀在虛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芒,刀身上的龍與鳳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從刀身上飛出。
“哎,我也不知道。”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茫然,幾分無助,“我得找個地方,好好問問我的斬魄刀。”
山本元柳齋重國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他沒有再多問,因為他知道——斬魄刀的事情,只有死神自己和斬魄刀之間才能解決。外人再多的關心和幫助,都無法觸及那個靈魂深處的世界。
接下來在虛圈的隊長們陸續迴歸了屍魂界。朽木白哉和更木劍八因為丟失了隊長羽織,被山本元柳齋重國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朽木白哉面無表情地聽著,一言不發,那雙眼睛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被訓斥的不是他,而是別人。更木劍八則是滿不在乎地撓著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容,彷彿丟失隊長羽織這種事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假面軍團和志波海燕夫婦也都回歸了屍魂界。平子真子帶著他的同伴們回到了他們闊別己久的隊舍,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每個人的眼中都閃著複雜的光芒。
猿柿日世裡踢開自己以前的房門,看著裡面那些落滿灰塵的傢俱,撇了撇嘴,罵了一句“真髒”,然後開始動手打掃。六車拳西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那片熟悉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愛川羅武和鳳橋樓十郎並肩走在走廊上,低聲交談著什麼,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鬆。
志波海燕帶著他的妻子回到了志波家的舊宅。那座曾經輝煌的宅邸,在志波家沒落後己經荒廢了太久,太久。庭院裡的雜草長得比人還高,屋頂的瓦片缺了好幾塊,牆壁上爬滿了藤蔓。
但志波海燕看著這一切,眼中卻滿是溫柔和懷念。他拉著妻子的手,走過每一條走廊,推開每一扇門,給她講每一個房間的故事。他的妻子安靜地聽著,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眼中滿是愛意。
柳子運跟卯之花烈和虎徹勇音溫存了幾天。那些日子平靜而溫馨,沒有戰鬥,沒有硝煙,只有三個人在一起的安寧和幸福。
卯之花烈每天都會親自下廚,做柳子運最愛吃的菜,那雙曾經握刀的手,握著菜刀也同樣靈巧。虎徹勇音則負責打掃和整理,把柳子運的武館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晚上,三個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看月亮,偶爾卯之花烈會彈起三味線,那悠揚的琴聲在夜風中飄蕩,讓人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安寧。
但柳子運知道,這種安寧不會持續太久。無形帝國的陰影正在逼近,友哈巴赫的眼睛正在睜開,滅卻師的軍隊正在集結。他們必須做好準備,必須在敵人發動進攻之前,先發制人。
幾天後,柳子運找到了山本元柳齋重國。
總隊長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處理檔案,那些堆積如山的檔案都是關於護廷十三隊重新編組和訓練的計劃。看到柳子運進來,他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那雙蒼老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詢問的光芒。
“山老頭,”柳子運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認真,幾分懇切,“給我找個地方修煉吧。我怕我的力量暴走,控制不了。最好是你也能在一旁看著,免得弄出些什麼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