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懸浮城的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在她的戰甲上鍍了層冷白色的光。
鏡頭從她的瞳孔開始，慢慢拉遠，身後是密密麻麻的覺醒者，每個人的眼睛裡都亮著淡淡的金色符文。
畫面定格在範栤栤拿著矛，躍起的瞬間。片名《Phantom》從金光中浮現出來。
音樂在字幕顯現的瞬間收住，只留一聲長矛刺入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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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三坪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菸。
“這個影片是什麼時候拍的？”
“上個月聯調的時候，”陸尚志把影片倒回去重新播放了一遍，“羅導和林導主導，甘老師和杜老師負責鏡頭。”
陳建國仔細看了看才說：“這個影片，感覺像網路遊戲的CG影片。”
韓三坪抽了一口煙，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這片子要是真能按這個標準拍出來，今年的國產片市場，應該會很熱鬧。”
王常田靠在椅背上，接過一根菸點燃：“CES是幾號開始？”
“五號，我們開機的那天，”陸尚志關掉投影影片，“影片會在展館的主入口，那塊最大的螢幕上迴圈播放。”
“到時候，那些科技公司都能看到？”陳建國在旁邊插話。
“不光是科技公司，”陸尚志把海報放在大屏上，“CES是全球最大的消費電子展，也就是說，全球所有關心電子產品的人，都會看到範製片提著長矛站在懸浮城上。”
他頓了頓又說：“《魅影》的開機儀式，我們準備在PPS上直播，那邊也能同步看到。等宣傳開始發酵的時候，最少能覆蓋幾千萬的觀眾。”
韓三坪靠在椅背上，抽完一根菸才開口：“感覺你們這個進度，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多了。”
“主要是摩托羅拉和佳能那邊比較急。”陸尚志說，“他們想趁CES的熱度，把《魅影》的宣傳提前半年啟動，為後續全球發行做準備。”
“這不叫急，這是宣傳節奏，”韓三坪看著窗外還在施工的月之酒店，“半年後電影上映，正好接上在CES投的廣告，品牌曝光的節奏一波接著一波。”
他轉頭看陸尚志，“這是衝著全球市場的架勢，他們準備得比我們想的都要周全。”
“都是合作伙伴支援，”陸尚志笑著關掉電腦，“現在就等CES那邊的反饋了。”
韓三坪點了點頭，轉頭看著牆上的幾塊螢幕。
螢幕上是正在進行後期的專案，他站起來拍了拍陸尚志的肩膀。
“走吧，吃飯去。晚上看看《武林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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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樓的宴客廳今晚加了菜。周康平還給韓三坪準備了紹興的黃酒。
菜還沒有上齊，林薇薇把《武林外傳》的DVD開啟。
楊蜜拉著劉施施衝進來的時候，第一集剛剛開始播放。
“開始了？”楊蜜的聲音在宴客廳裡炸開，她身上還穿著訓練服，頭髮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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