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先生.....”
戲志才見呂布不語,眼中瞬間湧上死灰般的絕望,抓住呂布衣襟的手更緊了,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若先生不答應志才,那志才但求一死!以保全名節!”
呂布懂了.....郭奉孝確實不應該過問他的情況.....
一旦好友們知道戲志才這個情況,他戲志才就徹底社死了。
尤其是被韓月欺負這個大前提之下。
看著戲志才那副“你不答應我就立刻死給你看”的架勢,呂布徹底沒轍了。
“好!好!戲先生放心!邢某答應你!邢某來此韓府,只看到戲先生你,一邊大塊吃肉,一邊大口喝酒。”
“那韓月對你.......跪式服務!伺候得無微不至!行了吧?”
跪式服務.........戲志才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抓住呂布衣襟的手也無力地垂下。
他那張慘白的臉上,竟然紅潤了一些,神情如釋重負,聲音微弱卻透著真誠:
“邢先生,真是個好人,志才願與先生為至交好友。”
呂布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是掌握了戲志才的黑歷史啊.......
他趕緊岔開話題問道:“戲先生,恕邢某冒昧。那郭奉孝此人行事,是否可靠?”
提到郭嘉,戲志才眼中瞬間爆發出極其複雜的情緒!
戲志才,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郭奉孝?他若可靠,母豬都能上樹!縱觀潁川各族文士,就屬他最耽誤事!若非他當日提議,非要在此停留,去招惹那兩個女子,我又怎會落入這般......生不如死的境地?!”
呂布深有同感地嘆了口氣:“那戲先生為何還與他相交莫逆?”
“呸,等我養好了,非要拿劍刺死他。”戲志才說完,沉默了片刻,臉上那憤怒和怨恨的神情漸漸褪去。
他看向呂布,平靜的說道:
“因為郭奉孝此人有一個無人能及的特質。”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最精準的描述,最終,緩緩吐出西個字:
“其謀無定!”
呂布一愣:“其謀......無定?”
戲志才微微點頭,眼神深邃,彷彿在描述一種令人敬畏又無可奈何的自然現象:
“世間善謀者,或善陽謀,堂堂正正以勢壓人;或精陰謀,詭譎奇巧算計人心。然,郭奉孝......不同!”
“他之謀,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又如白雲蒼狗.....變幻莫測!從不拘泥於,陳規舊法.....亦不受制於,常理人情.......”
“他能在絕境之中,看到常人無法想象的生路,亦能在順境之時,佈下令人匪夷所思的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