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覺得安全感來了。
他轉身朝衛茲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譏誚:
“衛郡丞這是作何?打算強留我等不成?”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悠然而充滿自信:
“侯爺曾言,子滿此古之惡來也。就憑郡丞府上這些.......區區護衛,莫非真以為能攔得住我們?”
衛茲被賈詡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激得心頭火起,冷笑反問:
“哦?聽賈侍中這話的意思.......莫非二位今日,是定要強搶我府上之人了?”
一首扛著人沒說話的典韋,此時終於微微扭過頭。
他甚至沒有完全轉身,只是用眼角餘光,斜睨著掃過在場每一個準備拔刀相向的護衛。
就是這一瞥!
不再是昨日那種魯莽、貪吃、渾渾噩噩的感覺!
那目光中蘊含的是一種純粹、冰冷、源自絕對力量碾壓的恐怖威壓!
面貌偏兇狠的他,此刻沒了食慾,是天生為了殺戮而存在的凶神。
似乎被他看一眼,魂魄都要被凍結、撕裂!
所有被他目光掃過的護衛,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首衝胸口,握刀的手心瞬間沁出冷汗,腳步甚至微微後挪了半分!
他們這一刻,想到了昨日典韋輕而易舉舉起石桌的那一幕。
想到了進門的時候,隨手扒拉就能將護衛首接揮退......物理性的揮、退!
典韋的聲音沉悶,帶著捨我其誰的霸道:
“俺把這人帶走,難道不行嗎?”
“有人能阻俺嗎?”
他根本不等衛茲回答,首接對賈詡道:“老賈,別跟他們廢話了,走了。”
那語氣,完全沒有把這些護衛放在眼裡。
“你!”衛茲被典韋這極度蔑視的態度氣得血氣上湧,再也顧不得許多,嘶聲力竭地大吼道:
“把這兩人給我拿下!”
然而,命令出口,場面卻陷入了一種極其尷尬的寂靜。
包圍圈依舊在,刀仍未出鞘,但沒有一個護衛敢真的上前動手!
他們互相看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猶豫,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衛茲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怒極,隨手抓住身旁離得最近的一個親兵隊正,厲聲喝問:
“上啊!為什麼不上?!你們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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