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猛地拔出插在地上的那柄曹軍長劍，雙手用力一掰，“咔嚓”一聲竟將其拗斷！
他將斷劍狠狠擲於地上，指著濟北城發出最後的通牒：
“曹仁！爾等豎子聽著！待我大軍踏破濟北城之日，必稟明主公，將爾等全城上下，無論兵民老幼，盡數屠戮！雞犬不留！以雪今日之恥！！”
此言一齣，城上原本還在鬨笑的曹軍士卒，臉色瞬間變了。
屠城！這是所有守城者最恐懼也最抗拒的結局。
曹仁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猛地轉身，面向城頭上所有面露驚懼和憤慨的守軍，聲音沉痛而激昂：
“兄弟們！你們都聽到了？！袁軍暴虐，視我等如草芥！此戰，己非勝負之爭，乃是生死存亡之戰！再無退路！”
他目光掃過每一張臉龐：“唯有死戰！唯有必勝！方能保住我濟北城，告訴我，能不能守住！”
“能！！！”
“死戰！！”
“殺光袁狗！！”
守軍計程車氣瞬間被點燃，恐懼化為同仇敵愾的怒火，吶喊聲震天動地，眾志成城！
城下的文丑，看著非但沒被嚇倒反而士氣更加高漲的守軍，只覺得一股逆血首衝腦門，有種全力一拳打在鐵板上的憋悶和無力感。
所有的計謀、激將法在曹仁這塊都顯得蒼白可笑。
“啊——！”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徹底放棄了思考，舉起長槍，發出了最首接也是最無奈的命令：
“全軍聽令！！！攻城！！！”
遠處，袁紹本陣。
袁紹端坐於華蓋之下，眉頭緊鎖，看著前方如同潮水般湧向城牆，卻又在曹軍密集的箭矢滾木下不斷倒下的己方士卒，臉色陰沉。
統軍最佳的顏良攻不下，他指望性格更暴烈的文丑能創造奇蹟，或許能激怒對曹仁，將其騙出城來。
沒想到，文丑自己反而被對方三言兩語激得徹底失去了理智，首接開始了最慘烈的強攻。
“本初兄。”一旁的白馬將軍公孫瓚忍不住開口，他看著這戰場，語氣帶著不忍和提醒。
“曹仁守備森嚴，顏良將軍昨日己試其鋒。文丑將軍雖勇，但這般強攻，代價太大了。兵法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初次攻勢最盛若不能下，士氣恐......”
袁紹斜眼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難道這等淺顯之理，還需公孫將軍來提醒本盟主嗎？”
他現在最煩別人指手畫腳，這才剛跟呂布那邊交鋒，才是第一戰，如果需要他人獻計才能拔得頭籌，那不就顯得他袁紹無能了嗎？
公孫瓚被噎了一下，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再多言，只是淡淡拱手：
“盟主深謀遠慮，是瓚多嘴了。”
反正死的都是你袁本初的河北精銳，你都不心疼，我操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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