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韓馥投降太快,他們一身本事還未盡情施展。
袁紹看著他們,語氣聽不出喜怒:“韓文節(韓馥)曾言你二人統兵有方,乃是將才。本盟主今日便予你二人機會。各領五千精兵,準備接替文丑部,繼續攻城!”
他目光掃過二人,帶著審視與壓力:
“讓本盟主看看,你二人是否真如文節所言,能在此戰之中,立下奇功!”
“末將領命!必不負主公期望!”
張郃、高覽重重抱拳,聲音鏗鏘。
這正是他們等待己久的機會,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
兩人轉身大步離去,迅速調集本部兵馬,戰意昂揚。
不多時,文丑頂著一頭的灰土和不知名的汙穢,抱著破損的頭盔,一臉暴怒和不甘地奔回本陣,來到袁紹馬前覆命。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因憤怒和喘息而有些嘶啞:
“主公!末將無能!未能激那曹仁出戰!”
“請主公再給末將一次機會!再撥我五千......不,三千兵馬!末將願親冒矢石,帶頭衝鋒!我己經想到方法,必能一鼓作氣,踏平濟北!”
文丑話語剛落,一股難以言喻的、令人作嘔的惡臭便撲面而來,讓周圍包括袁紹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眉頭緊鎖。
袁紹用袖子微微掩住口鼻,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難以置信的嫌惡:
“文丑!你.....你這身上是何味道?”
文丑臉上更添幾分憤怒:“主公明鑑!非是末將不慎,實乃濟北城上那幫無恥鼠輩!他們不敢真刀真槍決勝負,潑灑髒水!末將身先士卒,衝在最前,故此.....故此沾染了些許!”
袁紹一聽就明白了,昨日田豐提起過.......這“髒水”九成九就是糞水,卑劣卻有效的手段。
看著文丑這個樣子袁紹只覺得一腦門的窩火,自己麾下堂堂河北名將,竟被弄得如此狼狽不堪,顏面盡失!
他強壓怒氣,呵斥道:“你好歹也是一軍主將,統兵上萬!就這般一身......一身汙穢跑來中軍帳前請命?成何體統!”
文丑似乎沒太聽出主公話裡的嫌棄,反而梗著脖子,雙目一亮:
“主公!末將以為,為將者當與士卒同甘共苦!此等髒臭,何足懼哉!”
“末將此舉,正是要彰顯我軍身先士卒,不懼髒臭之勇毅!”
見自己主公揮手想要讓他下去,文丑趕忙分析說道:
“末將觀之,此糞水......看似不會立時致使將士喪命,但其害甚巨!”
“其一,氣味極其腥臊惡臭,聞之令人胸腹翻騰,作嘔不止,極大削弱我軍士卒鬥志與氣力;”
“其二,汙穢纏身,黏滑油膩,不僅使甲冑兵器溼滑難以把握。”
“其三,此物極盡侮辱之能事,被潑中者自覺羞憤難當,再加上城上曹仁三番五次嘲弄,使得攻城沒有章法。”
文丑總結道:“總而言之,此等方法,可謂是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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