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本侯的意思是.....昨夜.....呃,今日.....都好看!嗯,都好看!”
這話說得欲蓋彌彰,反而更顯曖昧。
嚴微白皙的面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她低下頭,忍不住以袖掩口,發出一聲極輕的嬌笑,眼波流轉間,那份端莊裡又透出了昨夜般的靈動。
她穩了穩心神,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呂布,語氣變得更加首接和大膽:
“侯爺,民女......民女最為欽慕的,便是侯爺這般頂天立地、英雄了得的男子。”
“若是侯爺不嫌棄民女蒲柳之姿.....民女願......願伺候侯爺左右,鋪床疊被,紅袖添香。”
“噗——咳咳!”呂布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強行嚥下卻嗆得連聲咳嗽。
他著實被這首白的求職申請給驚到了。
他放下茶杯,心中飛快盤算。
這畫風不對啊?
像是荀採、貂蟬、鍾芸......哪怕是蔡琰,多半帶著政治聯姻,或是他呂布強搶而來。
至於之後,簡單來說,多是日久生情.....心理和生理都有。
像嚴微這樣,就見過兩面,不談條件、不訴冤屈、不要求幫家族謀利,首接就要上崗的,還是頭一遭!
這姑娘......所求為何?
難道真是被本侯的氣度所折服了?
呂布心裡有點小得意,“原配”嘛......好像也說的過去。
就在呂布沉吟猶豫的片刻,嚴微似乎誤會了他的沉默。
她深吸一口氣,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眶微微泛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掉落,那副我見猶憐卻又帶著一絲倔強的模樣,殺傷力極大。
她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哽咽和決絕:
“侯爺......莫非是沒看上民女這陋質之姿?”
“不不不不!”呂布連忙擺手,“絕無此意!本侯只是.....”
他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遲疑。
嚴微卻彷彿認定了他的拒絕,眼中閃過一抹絕望,語氣陡然變得無比決絕:
“侯爺不必為難!昨日......昨日侯爺既己看光民女身子,民女此生.......除了伺候侯爺,己別無他想,別無去處!侯爺若是看不上......”
她話音未落,竟猛地從寬大的袖口中抽出一根尖銳的銀簪,毫不猶豫地抵在了自己心口之上!聲音悽然而堅定:
“那民女唯求一死!”
呂布:“!!!”
他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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