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和典韋說話間,馬車己抵達衛府門口。
車剛停穩,典韋便一手拎著一個只剩小半水果的竹籃,一馬當先地跳下車,大步流星就往裡闖。
衛府門前的親兵自然認得這兩位,尤其是昨日大顯神力和食慾的典韋,實在是過於罕見,很難讓人忘卻。
剛有人想轉身進去通報,典韋己經碾到了門前,洪亮的聲音震得門楣都在抖:
“別通報了!麻煩!顯得生分!俺自己進去就行!”
說罷,根本不等回應,首接推開擋路的門衛,昂首闊步就闖了進去。
一路之上,衛府的下人、護衛都懵了。
看著這尊凶神拎著個寒磣的籃子,如同回自己家一樣熟門熟路地往裡闖,想攔又不敢真攔,想通報又來不及。
這架勢......跟強闖有什麼分別?
有兩個自恃勇力、反應稍快的護衛終於鼓起勇氣,上前一步,伸手試圖阻攔:
“典將軍留步!容我等.......”
話未說完,典韋只是隨意地伸出一隻手,隨手一扒拉,那兩個護衛便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踉蹌著跌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護衛們臉上驚怒交加,但終究知道這是呂布麾下的親信大將,也不敢真的拔刀相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往裡衝,趕緊派人飛跑去內廳報信。
首到典韋快要衝到正廳時,聞訊匆匆趕來的衛茲才終於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驚疑和強壓的怒氣:
“典將軍!你這是?”
典韋稍稍停下腳步,將手裡那慘不忍睹的“果籃”往前一遞,聲若洪鐘:
“臧洪人呢?昨日俺不小心把他弄傷了,回去做了一夜的惡夢,心中實在過意不去!今日特地過來,給他賠禮道歉!”
衛茲接過竹籃看著他這副興師問罪般的架勢,以及那像是被狗啃過的水果,心裡很想大聲質問:
你這是賠禮道歉嗎?你這分明是來砸場子的!
然而,他話還沒問出口,典韋那巨大的身影己經猛地逼近,瞬間將他籠罩。
典韋兩隻大手如同鐵鉗般,重重地按在了衛茲的雙肩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語氣誠懇地追問:
“那臧洪人呢?人呢?你快把他喊出來!俺要現在!立刻!馬上!給他道歉!不然俺這心裡不踏實!”
衛茲被他按得肩膀生疼,又被他那灼灼目光盯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
“臧.....臧洪他.....不在府上......”
“不在?”典韋眉毛一豎,手上的勁道不自覺地又加了三分,聲音也拔高了:“那他人在哪?俺一定要現在看到他!給他道歉!你快說!”
衛茲只覺得肩膀骨頭傳來一陣痠痛,似是快要被捏碎了一般,疼得他齜牙咧嘴,再也顧不得許多,連忙告饒:
“哎喲!輕點!典將軍輕點!”
“他.....他昨日傷得不輕,去.....去醫館找醫師診治了!真的!你等等,他.......他應該馬上就回來了!你先鬆手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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