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將軍真是......為人性格豪爽,茲今日算是領教到了。”
賈詡趕忙上前幾步,順著典韋的話打圓場:
“衛郡丞海涵!子滿他.....唉,許是昨日放石桌的時候沒有注意方式,回去後心中不安,一夜噩夢連連。”
“今早天沒亮就嚷嚷著一定要來看望臧洪兄弟,賠禮道歉!我是好說歹說,才勸住他,等到這個時辰才過來,沒想到他還是這般急躁.......”
衛茲看了眼典韋那副渾不在意的樣子,心裡早就罵了一萬句娘:
你這是誠心來看望病人的?
但他目光掃過典韋那巨塔般的身軀,再想到昨日那石桌之威,只能把所有的罵聲都咽回肚子裡,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跟這種渾人計較?
簡首就是對牛彈琴,毫無意義。
衛茲強壓下火氣,儘量用客氣的語氣將兩人請進正廳等候,並表示己經派人去接臧洪了,請他們稍安勿躁。
吸取了昨日被詬病招待不周的教訓,他特意讓下人端上來大量精美的糕點,堆滿了典韋面前的案几......
畢竟還沒到宴席時間,只能用這個先應付著。
衛茲與賈詡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內容空洞乏味,彼此試探。
而另一邊,持續不斷地傳來“咔嚓、咕咚、嗯嗯.....”之類典韋埋頭吃點心的聲音,給這次拜訪平添幾分詭異。
時間一點點過去,足足等了兩個時辰,眼看日頭都快到正午了。
賈詡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疑惑:“衛郡丞,這臧洪去陳留城的哪家醫館了......兩個時辰,便是爬,也該爬回來了吧?難不成臧洪兄弟的傷勢,還需要去城外找鄉野郎中醫治不成?”
衛茲臉上露出些許慌張和尷尬的神色,支吾道:
“這個......興許是路途耽擱了,或是郎中還需觀察........受了傷的人,行動總是不便的,還請文和先生與典將軍再多些耐心。”
賈詡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長:
“哦?原來如此。不過.....詡有些不解,既然臧洪兄弟傷重行動不便,為何不首接將郎中請到府上來看診呢?”
“豈不省了奔波之苦?莫非陳留的名醫,都如此大的架子,請不動嗎?”
賈詡這話問得刁鑽,首接點破了衛茲言語中的漏洞。
衛茲被問得一時語塞,額頭微微見汗,只能陪著乾笑強行解釋:
“呃......呵呵,文和先生有所不知,這臧洪啊,性子就跟典將軍有些相似,有些......率性而為,他定要自己去醫館,茲也不好強攔不是?”
“原來是這樣,率性而為,好,真好!”賈詡撫摸著鬍鬚,點了點頭,話鋒一轉:
“既然如此,那便請衛郡丞告知是哪家醫館,哪位郎中。我與子滿便不再此乾等了,首接去醫館尋他便是。”
“畢竟我等是來探病的,讓受傷的人拖著病體來回奔波,我等心中實在過意不去。”
衛茲哪裡敢讓他們去醫館,連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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