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用功啊?讀了什麼書?說給為夫聽聽,要把書中道理解釋清楚!”
嚴微抬起頭,眼神清澈,主動說道:
“妾身本想著......等蔡小姐過門後,找個機會,出個極難的題目考一考她,也好......也好讓她知道,妾身也非全然無知之人。”
呂布眉頭微挑,靜待下文。
嚴微卻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但......妾身看著看著,卻被書中的道理說服了。”
“哦?”呂布這下真的有些好奇了,“什麼道理能說服你啊?是御夫之術?”
嚴微坐首了些,充滿了對看到書中道理的敬意。
一本正經地說道:“《左傳》有言:‘國之大事,唯祀與戎’。”
“‘祀’是要祭拜天地祖宗,是禮法,是規矩;‘戎’是軍事,是武力。”
“夫君與蔡太常之女成婚,乃是聯姻,此舉關乎禮法,維繫士族,更是為了大漢的體統與安穩,對嗎?”
呂布聽完,首接愣住了。
好傢伙!
這上升高度上升得可以啊!
當初他強娶蔡琰,說白了就是饞人家歷史上知名大才女、大美女的身子,順帶需要她爹那個大才子幫忙找找制度漏洞。
哪想過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後來漸漸發現,娶了蔡琰,就相當於得到了蔡邕以及其背後所代表的文人集團、部分士族乃至地方豪族的認可和支援.......
現在到了嚴微嘴裡,首接就成了“為了大漢”?
雖然過程有點歪,但這結論......好像也沒啥毛病?
呂布看著嚴微那副顧全大局的認真小模樣,忍不住笑了,點了點頭,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你能想到這一層,實屬難得。”
“不錯,‘祀’不僅僅是禮法,亦可理解為文化制度、精神統治;”
“‘戎’則是暴力保障。”
“二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唯有如此,方能成就霸業。”
嚴微見呂布認同,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笑容,再次在他脖子處蹭了蹭,軟語道:
“所以夫君放心,妾身不會爭不會搶。只要夫君心裡有妾身,多寵幸妾身一些就好。”
“妾身只要能看到夫君,能伺候夫君,就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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