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是有種的好漢子!現在聽令:所有人,給馬蹄子上綁好厚布,動靜給老子放到最輕!”
“等接近了於夫羅的老地方,聽老子號令,一起點火把,給老子往死裡衝!”
“到時候都給老子喊‘幫大公子奪權’!這就是號令!咱們從西邊往東邊殺,打他個措手不及!”
命令下達,所有白波軍士兵立刻開始忙碌起來,給馬蹄包裹布條,檢查武器,眼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掠奪的渴望。
呂布和顏良相視一眼,默不作聲地接過親兵遞來的馬韁,翻身上馬,順理成章地混入了楊奉的親兵隊伍中。
隨著這支被貪婪驅動的軍隊,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茫茫夜色。
本來只是探查情報的呂布和顏良,現在變成了白波賊的一員......去砍南匈奴單于於夫羅了。
草場的另一側邊緣,趙雲匍匐在地,耳朵緊貼冰冷的地面,全神貫注地傾聽著遠處的動靜。
他身後的三百漢軍騎兵雖也在休息,但人人甲冑未解,兵刃就在手邊,如同繃緊的弓弦,沒有任何一絲鬆懈。
趙雲眉頭緊鎖,小聲嘀咕:
“師兄和顏良去了有些時候了,怎麼還沒回來?”
他側耳細聽,遠處草場上隱約傳來的喧囂讓他心生不安,“匈奴人平時夜裡,也這般鬧騰?”
一旁的一名親兵低聲回道:“趙將軍,匈奴人打起仗來是驍勇,騎射也確實厲害,但論起軍紀營規,向來散漫得很。”
“估摸著,也就咱們這幫偽裝的,才真能憋著一聲不吭地趴一晚上。”周圍幾個士兵聞言,發出幾聲壓抑的輕笑。
趙雲卻面色嚴肅,搖頭斥道:
“莫要大意輕敵!匈奴人選擇這等開闊草場歇息,圖的就是遇襲時能迅速上馬撤離。”
“你既也承認他們騎術了得,那我問你,若此刻真有變數,我等在此地,有幾人敢說自己的騎術能穩勝匈奴精騎?”
“他們的戰法,我們本就難以完全效仿。”
這番話如同冷水澆頭,讓剛才還有些鬆懈計程車兵們立刻清醒過來,氣氛再次變得凝重。
那說錯話的親兵連忙請罪:“將軍說的是,是末將妄言了!”
趙雲擺了擺手,目光依舊緊盯著黑暗深處:
“無論如何,成敗就在今夜,你們今日也看了,這幫匈奴人是如何劫掠我們大漢百姓!”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侯爺是一天都忍不了才百忙之中抽空來驅趕匈奴人。”
“莫要有任何輕敵的想法,此番依舊是敵眾我寡!”
親兵用力錘擊了一下胸口,壓低聲音低吼:
“喏!”
“屬下知錯了!”
趙雲繼續趴在地上聽馬蹄聲.......地面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密集,顯示出行動的規模絕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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