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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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留城頭,日頭偏西。
一場本該劍拔弩張的攻防戰,此刻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悠閒。
城牆上,身材魁梧的典韋,坐在一張不知從哪搬來的胡椅上,面前還擺著個小案几。
他一手抓著只油光鋥亮的肥雞腿,啃得滿嘴流油,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椅背上,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懶洋洋地瞥著城外不遠處喬瑁軍陣,語氣裡充滿了嫌棄:
“文和啊,俺說你這人就是瞎操心。”
“瞅瞅底下那幫歪瓜裂棗,陳留城能有啥事?”
“你不會真覺得俺典韋打不過那個喬瑁吧?”
“啊?不會吧?”
在他身旁,賈詡一襲青衫,安然坐在一張小凳上,手裡捧著杯熱茶,慢條斯品著,優哉遊哉的模樣,不像是在守城,倒像是在自家庭院裡賞景。
聽到典韋的話,他眼皮都沒抬,淡淡地回了一句:
“典將軍,非是文和不信你。只是......你讓老夫如何信你?”
典韋把眼一瞪,三口兩口將雞腿啃得只剩骨頭,隨手丟下城垛,抹了把嘴:
“那還是不信!咱倆這交情原本還有幾分的,這下可好,沒味了!”
賈詡放下茶杯,無奈地嘆了口氣:
“典將軍,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守城大將?”
“敵人兵臨城下,你不想著如何守禦,整日里就琢磨著要出去跟人家主將單挑。”
典韋又抓起一隻雞腿,比劃著說道:
“嘿!俺可是親眼瞧見的!”
“喬瑁跟臧洪將軍交手,那是臧兄弟舊傷沒好利索,才吃了點虧!”
“就那樣,臧洪不也安全地退回城了?”
“你讓俺說,俺讓臧洪一隻手,他全盛時期也未必是俺的對手!”
“俺要是去打他喬瑁,那還不是跟捏死個雞崽兒似的,不費吹灰之力!”
賈詡被他這比喻氣得差點笑出聲,強忍著搖頭:
“你若肯規規矩矩出戰,老夫自然放你下去。可關鍵是......”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荒謬感,“你非要讓別人一匹馬!這你讓老夫如何放心?”
典韋所謂的單挑,是他步戰,讓喬瑁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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