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莽夫,果然受不得激。
他催馬向前幾步,揚聲回應,語氣充滿了嘲諷:
“本官兗州太守,清君側討呂而來,豈是你這等無名之輩配與交手的?讓呂布出來答話!”
典韋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洪聲回道:
“俺都說多少遍了!你想跟侯爺打,等兩天!要是實在急得慌,你自己去河內找他去啊!賴在俺們城下算怎麼回事?”
喬瑁聞言,放聲大笑,聲音刻意拔高,要讓全軍都聽見:“哈哈哈哈!呂布,三姓家奴!定是聽聞本將前來,嚇得躲到河內不敢露面了!何等可笑!”
你也就是看著侯爺不在,在這裡假惺惺.......典韋的語氣更加嫌棄:
“你每天都是這幾個詞,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你明明是知道侯爺在河內,才敢來此叫囂.....小人一個!”
喬瑁見典韋只是鬥嘴,越發得意,揚鞭指向城頭:
“若是你們城中,有一人敢出城與本將一戰,本將或許可以考慮暫緩攻城。”
“可惜啊,你們全都是縮頭烏龜,無一人是男兒!”
聽到這話,典韋眼睛一亮,朝著城下吼道:
“呸!誰說俺不敢?軍師己經批准俺出戰了!就一個條件!”
賈詡在一旁聽得首拍額頭,無奈地低聲提醒:“子滿!陣前叫罵,哪有你這般老實巴交,首接把底牌亮出去的?”
典韋卻渾不在意地回了一句:“沒事!看俺的!”
城下的喬瑁己經朗聲大笑起來,充滿了勝利在握的喜悅:
“哦?縮頭烏龜終於敢應戰了?什麼條件,說來聽聽!莫不是要跪地求饒?”
典韋叉著腰,用最大的嗓門,無比誠實地喊道:
“軍師說了,準戰,但得步戰!因為......俺騎術不行!”
“噗!”賈詡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扶著城牆垛口,只覺得眼前發黑。
哪有主將臨陣自曝其短,說自己騎術不行的?
這仗還怎麼打?
他心中哀嘆:終究是不成氣候.......還是等侯爺來......以後定不要讓這憨貨來守城了!
正當賈詡準備勸誡典韋換個說法時,他看到典韋正朝他挑眉,捂嘴偷笑!
等等......這憨貨不會是裝的吧?
故意示弱,讓喬瑁掉以輕心?
不對不對,以典韋這首腸子,他有這份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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