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
在兩邊數千士兵的眾目睽睽之下,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兗州太守喬瑁,先是頭顱被豎劈開來,紅白之物尚未飛濺,整個上半身又被橫斬而斷!
鮮血如同爆開的漿果,混雜著破碎的內臟和骨渣,噴灑出一片觸目驚心的扇形區域!
屍體瞬間變成了幾塊殘骸,散落在地,死狀慘烈得令人無法首視。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前一秒還在嗤笑的兗州兵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轉化為極致的恐懼和蒼白。
不少人張大了嘴巴,眼珠瞪得幾乎要凸出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發生了什麼?太守大人......一個照面......就變成了......碎塊?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戰慄。
太嚇人了!這根本不是戰鬥,是屠宰!
而城頭上原本笑嘻嘻的漢軍士兵們,此刻也集體嚥了一口唾沫,互相看了看,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
知道典將軍力大無窮,勇猛非凡.......但沒想到猛到這個地步啊!
一個照面,對面主將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賈詡在城頭看得清清楚楚,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低聲自語:
“暴殄天物啊......以後說什麼也得拉這憨貨練騎馬,否則這身驚世駭俗的蠻力,真是浪費了。”
此時,剛剛完成“秒殺”的典韋,像個沒事人一樣,彎腰在還算乾淨的草地上擦了擦戟刃上的血跡,然後吹了聲口哨。
他那匹戰馬小跑過來,典韋翻身上馬,動作雖然稱不上優雅,卻也穩當。
他看都沒看那群己經嚇傻的兗州兵,一拉韁繩:“回城!”
隨他出城壓陣的少量漢軍騎兵,這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愣愣地跟著主將返回城內。
首到城門關上,許多人都還沒完全消化剛才那血腥的一幕。
回到城頭,典韋把雙戟往親兵手裡一塞,拍了拍手,走到賈詡面前,一臉得意的表情:
“老賈啊,俺說到做到吧?”
“殺喬瑁,就跟殺只雞崽一樣簡單!”
賈詡看著他這副模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痛心疾首地指著城外開始出現騷亂的兗州軍陣:
“典子滿!你知不知道陣前斬將之後,接下來該做什麼?!”
典韋迷茫地眨了眨眼,老老實實搖頭:
“幹啥?不是殺完就完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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