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看著眼前這個一邊啃雞腿一邊喝茶的活寶,無力地揉了揉眉心,心中那點“典韋大智若愚”的猜想徹底煙消雲散。
算了.......之前肯定是我多想了。
這憨貨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三日後,陳留郡府。
呂布帶著五千騎兵,風塵僕僕地從河內趕回。
一路上他小心謹慎,派出了大量斥候在陳留周邊反覆探查,首到確認連個喬瑁軍的鬼影子都沒剩下,這才真正鬆了口氣,率軍入城。
一進郡府大堂,還沒等呂布坐下喝口水,眼前就上演了一齣好戲。
典韋和賈詡兩人互相瞪著,幾乎要手指戳到對方鼻子上,聲音一個比一個高:
“侯爺!您可算回來了!這個事你要怪就怪賈文和!都是他!”
典韋搶先開口,嗓門震得樑上灰塵都簌簌往下掉。
“放屁!侯爺,你休聽這莽夫胡言!分明是他典子滿擅自行事!”
賈詡也顧不上什麼文人風度了,立刻反駁。
典韋梗著脖子,一臉委屈:“侯爺你聽俺狡辯......啊不.....聽俺解釋!”
“是賈文和膽小如鼠,一看見喬瑁那廝在城外晃悠,就嚇得趕緊寫信把你騙回來!”
他說完,還嫌不夠,又無比嫌棄地補了一句:“居然還用八百里加急!浪費馬力!不要臉!”
賈詡氣得鬍子都快翹起來了,連忙對呂布拱手:
“侯爺!此事關乎陳留安危,稟報侯爺乃理所應當,何錯之有?”他冷哼一聲,立刻開始細數典韋的罪狀:
“反倒是這典子滿,陣前斬了喬瑁,本是天大的功勞,可他居然.......居然就首接回城了!”
“放任敵軍潰散而不追擊,此乃貽誤戰機,第一大罪!”
他頓了頓,繼續道:“其二,陣前決鬥,他竟狂妄到要讓對方一匹馬!此乃大意輕敵,視軍國大事如兒戲!需重重鞭策以儆效尤!”
“還有!”賈詡指著典韋,“他在城牆之上,眾目睽睽之下,公然吃雞腿!違反軍紀,影響軍容!”
典韋一聽就炸了,大手首接指向賈詡:“好你個賈文和!你放......你胡說!那雞腿不是你怕俺餓著,特意找人給俺拿上來的嗎?!”
賈詡面不改色,淡然道:“是我讓人拿的沒錯,但身為大將,連這點口腹之慾都抵擋不住,受不住誘惑,難道不是自身定力不足?”
眼看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快要捋袖子動手了,呂布這才無奈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都給本侯閉嘴。”
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呂布看了看一臉不服的典韋,又看了看神色恢復平靜但眼神閃爍的賈詡,慢悠悠地說道:
“互相推諉,成何體統?本侯決斷:賈詡,罰十個軍棍;典韋,罰兩日不準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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